第106章 治理期澳洲大堡礁珊瑚修复(第2页)
索菲亚也补充道:“我们提前整理了大堡礁主要区域的资料,比如昆士兰北部珊瑚礁与南部珊瑚礁的生态差异、大堡礁周边海域的洋流分布,还收集了原住民的传统珊瑚监测方法,比如用‘珊瑚颜色观察法’判断珊瑚健康状况,确保到了当地能快速对接。”
陈守义看着这些年轻人,他们脸上还带着亚马逊雨林修复后的疲惫,却依旧眼神明亮,像夏日的阳光,充满活力与希望。
“好,”
他拍了拍迭戈的肩膀,语气里满是信任,“到了大堡礁,要多听穆雷首领和威尔逊长老的建议,比如原住民的‘海洋资源轮换’传统,他们会根据不同季节划分渔业捕捞区,确保海洋生物资源可持续利用。
记住,珊瑚生态修复不仅要培育珊瑚、净化海水,还要保护原住民的传统生活方式、维护珊瑚-海洋的共生平衡,不能为了短期修复效果,阻断原住民的传统祭祀路线,比如在安装珊瑚培育设备时,要结合原住民的‘祭祀海域’原则,预留半径100米的海洋保护区,确保他们能顺利开展传统祭祀活动。”
学员们齐声应下,声音洪亮,在安静的指挥中心里回荡。
他们转身快步离开,天蓝色的身影在夏日的绿意中,像一道道守护海洋珊瑚的光,消失在走廊尽头。
陈守义望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清楚,这场大堡礁珊瑚生态修复战,不仅是2038治理期的关键任务,更是对全球生态治理技术海洋适配能力的一次重要考验,也是江湾模式向“海洋珊瑚生态协同治理全球范式”
升级的重要一步。
一、跨洋奔赴:从江湾到澳洲大堡礁的修复准备chapter_();
迭戈团队乘坐的专业海洋设备运输船抵达澳大利亚凯恩斯港时,正值当地的旱季末期,大堡礁海域的阳光格外强烈,海面上泛着粼粼波光,远处的珊瑚礁隐约可见,偶尔有成群的热带鱼跃出水面。
澳大利亚环境部代表布伦丹、巴布亚新几内亚代表拉比、所罗门群岛代表约瑟夫早已等候在港口,三人脸上都带着焦虑。
布伦丹穿着印有“守护大堡礁”
字样的短袖衬衫,率先开口:“昆士兰北部的珊瑚白化还在加剧,上周又有300平方公里的珊瑚死亡,周边的4个原住民部落已经无法开展渔业活动;巴布亚新几内亚附近的大堡礁海域,过度捕捞导致龙虾数量减少90,渔民们只能靠捕捞幼鱼为生;所罗门群岛沿岸的海水污染越来越严重,海藻林已经消失了三分之二,再这样下去,大堡礁生态就要彻底崩溃了。”
拉比也叹了口气,补充道:“我们巴布亚新几内亚的渔民虽然知道过度捕捞不好,但为了生存只能继续;澳大利亚的工业企业偷偷向海域排放废水,政府的监管根本跟不上;所罗门群岛的原住民为了发展旅游业,在珊瑚礁周边建设码头,破坏了珊瑚栖息地,现在各方根本无法达成统一的保护共识。”
迭戈跟着三人登上海洋考察船,向昆士兰沿岸的原住民部落驶去。
沿途的景象让学员们心情沉重——海面上,漂浮着塑料垃圾和油污,部分区域的海水呈现出异常的绿色,那是藻类过度繁殖的迹象;水下的珊瑚群大多呈现出白色,只有少数区域还残留着微弱的色彩,几只海星在死珊瑚上缓慢爬行,找不到可食用的珊瑚虫;岸边的“珊瑚保护警示牌”
上,大堡礁的珊瑚白化率数据从去年的65更新为今年的78,牌子旁边还摆放着原住民祭祀海洋的贝壳和珊瑚枝。
“大堡礁的问题已经持续八年了,我们虽然一直在治理,但要么是技术不行,要么是利益冲突,”
布伦丹无奈地说,“现在只能靠你们了,江湾的经验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考察船抵达昆士兰沿岸的原住民部落聚居地时,首领穆雷和长老威尔逊带着四百多名族人早已等候在海边的沙滩上。
他们穿着传统的民族服饰,男子穿着用树皮纤维和贝壳制成的短裙,身上涂着蓝色的天然颜料,头上戴着用海草编织的帽子;女子穿着彩色的棉麻长裙,腰间系着用珍珠串成的腰带,手里握着用椰子壳制成的容器。
穆雷走上前,用带着口音的英语对迭戈说:“我听说你们从中国来帮助我们修复珊瑚,我们原住民把大堡礁叫做‘库拉’(生命之礁),它给了我们食物、药材和精神寄托,现在它在枯萎,我们愿意和你们一起努力,但你们不能用你们的技术破坏我们的祭祀海域和渔业区域。”
迭戈握着穆雷的手,真诚地说:“穆雷首领,我们来这里不是要破坏你们的传统,而是要和你们一起守护‘库拉’。
江湾的技术虽然先进,但只有结合你们对珊瑚-海洋的了解,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比如你们的‘珊瑚颜色观察法’传统,就能帮助我们快速判断珊瑚健康状况,为修复方案提供关键支撑。”
当天下午,迭戈团队在部落旁边搭建了临时修复指挥中心。
赵叔带领的技术团队也已抵达,正在调试智能珊瑚培育设备和海洋污染治理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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