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数据追凶
烛龙小队临时指挥中心——一间位于校园安全屋地下的加固房间——四壁屏幕上瀑布般流淌着数据流。
秦思源坐在中央,微型电脑“心灵堡垒3型”
投射出的全息界面在她面前旋转,像一颗由代码构成的星辰。
连续工作十二小时后,她的眼睛依旧锐利如初,这得归功于《山眠曲》带来的变化——她的感知力提升了近三倍,信息处理速度达到每秒四千条独立数据流,而视觉暂留时间缩短到普通人的十分之一。
此刻,她正以人类极限七倍的速度扫描着屏幕上的一切。
秦思源手指在全息键盘上快得拉出残影,“陈景明教授最近七十二小时的权限活动轨迹快要拼凑完整了。
他隐藏得很好,但每个人都留下数字幽灵,队长。
每个人。”
林晏坐在房间角落,闭着眼睛,手轻轻按在墙壁上——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能与整栋建筑产生共情。
“实验室的数据终端充满痛苦。”
林晏轻声说,眉头紧皱,“那台终端机它记录了太多绝望。
一种试图抓住正在消逝之物的疯狂。”
秦思源点点头,指尖划出一个复杂的手势。
一段权限记录在中央屏幕上放大:“看看这个。
陈教授在案发当晚凌晨两点十七分,以研究名义调阅了神经生物学高级数据库的七个核心分区。
每个分区访问时间不足三秒,刚好绕过系统警报阈值。”
“他在找什么?”
王大力问。
这位退役特种兵靠在门边,双手抱胸。
他的“能量护盾”
发生器嵌在战术背心上,此刻正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鸣——这是它感应到某种高频生物电信号的反应。
“所有资料都与一个主题相关:意识转移的生物电可行性。”
秦思源调出文献列表,“《跨载体意识连续性研究》《生物电共振与人格迁移》《死亡临界期的神经信号捕获》这些都是被学术伦理委员会封存超过十年的禁忌研究,理论奠基人之一正是陈景明本人。”
陈岩医生从医疗设备区走来,手中拿着平板:“我查了他的医疗记录。
三年前,他的妻子李婉清因渐进性神经系统退化症去世。
罕见病,全球病例不足百例,病程残忍——患者会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眼睁睁看着自己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最后连呼吸都需要机器辅助。
陈景明为此暂停了所有公开研究。”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只有服务器散热风扇的低鸣和键盘敲击声。
“爱有时是最危险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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