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水面下(第4页)
他确实在跑货。
线上的问题暂且冷处理,这一个月他先后跑了南山,赱云乡,合安县等地,国内靠缅边境的几个互市口,还有华北华东最大的几个玉器城与批发市场,忙得和年底的财务不相上下。
所以没提等于不用撒谎。
而且秦薄荷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和石宴电话。
其实有时候他心里也清楚石宴估计在工作,或者开会什么的……但秦薄荷还是会打,他就是坏。
毕竟石宴只要看到,无论何时何地,一定会回。
秦薄荷也有苦衷,因为事业压力大。
他不看石宴就难受,不和他说话也难受。
之前联系的合作的那些老板,几乎全部失联。
不接电话,不回微信,躲着不见。
秦薄荷也懒得废话,直接亲自去找,有实体门户的去找实体,有家的找家,要么就在矿场蹲点。
还是有收获的,只不过收获回来的无一例外都是拒绝,甚至态度很不客气。
秦薄荷这才迟迟对李瀚城的势力范围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于是他给秦妍打了电话。
既然是公事公办的人,既然是说正事。
那应该不会拒绝。
秦妍说:“李瀚城对你什么心思我不信你看不出来。
行里他这人影响力确实很大,我起家那会儿还在跑门路,他已经有自己的线了。
你猜的没错,确实背有靠山,是谁不知道。
这种事问他也不会说的。”
秦妍说正事的时候没什么态度,不冷不热。
秦薄荷拐着弯问:“会有政药影响力大吗?”
“政药?”
秦妍思索,“怎么忽然提起政药?”
虽不解,也仔细回答,“你要这么问的话,那能说完全不是一回事。
一个买卖玉石的倒手,顶破天了也是在做装饰品生意,切出来一条老坑冰强蓝刚的宽条,三四百万卖出,如果料不是我的,那忙前忙后全国飞我细算下来一条二十万撑死。”
她说:“你卖给顶富,结交顶富,但永远成不了顶富。
做这种生意,做到头了,与集团、换言财阀——尤其是政药这种决定业内标准的牵头起草单位,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巨企是机器,不是个人。
它只要平稳运行,那么每一秒的营收利额,都够我奔波几个月甚至一年了。
无法相提并论。”
秦妍说得很细,也认真。
可能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语气就像是带着孩子的老师。
聪明的秦薄荷明白了:“街头混混和顶流黑社会的区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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