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第5页)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当初的热血少年军校不收留他,反而将这个“未来的将军”
一脚踹进社会大学里,不知有何等的新奇事儿等着他呢!
按照袁磊的逻辑思维,没有女人,不!
没有女孩子就算了,别去想,更别说,那样做岂不是画饼充饥,越画越饥?望梅止渴,越望越渴?嘿!
好家伙!
恰恰相反,缺什么想什么——想像总归是不犯法的——想得受不了就得说出来,过过嘴瘾。
唉!
这也算君子动口不动手吧!
听!
这个说他操了多少骚B,那个说他日了多少浪货。
有时间,有地点,敢赌咒,敢发誓。
讲的人眉飞色舞,听的人如痴如醉……这哪里是建筑队,简直是狗日的如假包换的色狼窝!
别看建筑队里打着灯笼也找不着一根女人毛,但人人的“风流韵事”
一个比一个呱呱叫。
听着听着,袁磊脑海里就冒出个成语来:过屠门而大嚼;还有个更骇人的:饮鸠止渴!
“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诌!”
“袁秀才”
何许人也!
举一反三,触类旁通。
误落这色狼窝里没有多少天,他就后来者居上,雏凤清于老凤,不期而然地变幻为“性爱狂想空间”
里的一位绝顶高手了。
在这些半文盲和大老粗之中,他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君不信请观他初露锋芒吧: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袁磊拍着胸脯,竖着大拇指,向一个“小不点”
儿——童工——吹嘘他操了多少骚B,日了多少浪贷。
“小不点”
儿双手拄着锹把支着下额听得津津有味,聚精会神。
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袁磊,仿佛袁磊是一位多么了不起的风流大帝!
——乖乖!
这不是诲淫诲盗吗?我袁磊怎能干出这种事!
过完嘴瘾清醒过来袁磊诚惶诚恐,像做了贼……
吹完之后再听床帏老手“讲经”
。
日日夜夜,听得睡不着觉。
在这个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一个和尚骚过三头野兽”
,无法通过正当合理的途径,发泄那压抑得不能再压抑的生理需求的“公牛”
窝里,袁磊的心理也不由得自然而然、循序渐进地发生了奇妙的变化:从最初的厌恶反感渐渐地变成后来的羡慕嫉妒。
想想也是,咱哥们儿也十八九岁了,军校上不成不说,连女人也没搞上一个!
“要知道梨子的滋味,你必须亲口尝一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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