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第8页)
原来除了可以在本室的炕洞里添材外,在厨房里烧地锅的时候烟就可以进到炕洞里,即做饭的同时就可以烧炕取暖。
显然,这东屋是他们的主房,既是客厅又是卧室。
这间既是客厅又是卧室的房子简直是个温室,杨凯和袁磊一进来裴老板的媳妇就招呼二人脱去外套,接过去挂在衣钩上。
裴老板早已挂好像当年志愿军同志戴的那种厚重的棉帽,脱掉厚实的里面满是羊毛的黄大衣,又摆烟叶盒子又沏茶;那位高大丰满的姑娘端来热水,微笑着招乎二人,“杨大哥,袁老弟,你们快洗洗脸洗洗脚,到炕上暖和暖和。”
“谢谢!”
袁磊笑着点点头。
那位高大丰满长得挺好看的姑娘笑得更爽朗了,“别客气!
咱们都是一家人。
你今年多大了?第一次出门?”
“不是,我先在山东打工,之后跟杨哥来这儿。
我十八岁。”
“十八岁就出门了!
那你想不想家?”
袁磊摇了摇头,“不想家。
人生天地间,天地即为家。”
“不想家!
那你以后娶了媳妇怎么办?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
“我……”
袁磊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心想东北姑娘怎么这么波辣,这样的问题都好意思开口。
这时裴老板说话了,“江影,你和你妈整几个菜,一桶老白干。
我要和老杨、小袁开怀畅饮!”
江影应了一声,往炕洞里添了些劈材,回身对袁磊粲然一笑,就出去了。
二人洗好脸洗好脚,袁磊一跃上了炕,盘腿一坐,屁股下面暖融融的,真是舒爽!
杨凯和裴老板对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
二人面对面在炕上坐好。
裴老板就招呼杨凯和袁磊抽烟卷。
抽烟卷,怎么抽?先撕下一片长约三寸、宽约一寸的白纸,放在烟叶盒上面;然后捏一撮碎烟叶,往纸条里一播,一卷,再一舔。
一头粗一头细的烟卷就成了。
往满是浓密胡须的嘴里一送,“啪!”
的一声擦着火柴,“你先来!
你先来!”
推搡一番,最后还是先给对方点着,然后再点着自己嘴里的烟卷,美滋滋笑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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