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2页)
他不老实。
秦深用手指罚他,又用树干罚他。
叶阳辞的后背从那一下硬磕在树干后,就再没能安稳,被紧抵,被丁页扌童,被上下磨个不停。
罩在衣袍外的斗篷都要被粗糙的树干磨穿了。
秦深用唇舌堵着他的嘴,不准他叫出声。
乌桕树替他出了声,枝干在抖动中刷刷响,震得积雪簌簌下落,雪沫在两人的头脸上融化。
叶阳辞在满脸凉意与遍体炽热的冲击中颤抖。
他有点站不稳了,双臂搂住秦深的肩颈。
秦深口耑息道:“抱紧点,就不会掉下去。”
他说着,双臂使力,将叶阳辞端离地面。
叶阳辞背抵树干,双脚离地,只一处与他相接。
想要不掉下去,除了紧紧抱住他的脖颈,别无他法。
失控的感觉令人不安,但秦深坚实的臂膀与安抚的亲吻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
可是他又扌童击得那么重,那么深,仿佛在用侵略与掠夺,一次次证明自己的独占权。
叶阳辞在这场鏖战中输了,兵溃千里,一败涂地。
他被爱得彻彻底底。
秦深用闷哼声宣告胜利。
他将叶阳辞带离树干,托抱在自己腰腹,暂时休兵,但继续埋在里面。
叶阳辞用腿盘着他,上气不接下气地低笑起来,附耳吐气道:“这下终于不硌了。
你摸摸看,磨穿了没有?”
秦深摸他的后背,厚缎斗篷还真磨穿了个洞,边缘毛刺刺的。
“我赔你一顶更好的斗篷。”
秦深许诺后,又提议,“反正这顶也坏了,铺在落叶上垫着好不好?”
叶阳辞默然。
秦深怕他拒绝,旋即补充:“继续这么端着我也可以,就是冬衣厚,贴不紧,怕你不尽兴。”
“……秦涧川。”
“嗯?”
“你真是色胆包天。”
“包不了天,正被你包着呢。”
叶阳辞扬了扬眉:“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秦深直觉不太妙,手上又抱紧几分:“什么事?”
叶阳辞道:“到了京畿,你我得分开走,不能同日进城。
天子脚下,你我的一举一动,更是会落在上下左右无数双眼睛里。
宗室与外臣,须得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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