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两个孤独的灵魂
云絮管和云酥也开始在汴京小范围的活动。
他对这些信息只是浏览,不再轻易分心,一切以科举为重。
杜月英搬去州桥脚店后,将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偶尔会托人带回一些新出的点心或时令水果给沉砚,附上一张简洁的字条,汇报生意进展,字里行间透着沉稳与一丝关切,从不提及困难,只让他安心备考。
沉砚每次收到,都会简短回复几句鼓励的话,心中那份欣赏与牵挂,在静默中悄然生长。
杜月娥则成了两边的连络员,时常带着新设计的酒签图样或瓷窑的样品跑来让沉砚拿主意,活力依旧。
但似乎也懂事了些,见沉砚埋头苦读,便不再过多纠缠,放下东西,叽叽喳喳说几句脚店的趣事便离开。
这日午后,苏轼突然风风火火地闯进轩华小筑,手里挥舞着一卷文稿。
“仲实,子由,快看!
刚从太学得来的好东西!”
他声音洪亮,脸上带着发现宝藏的兴奋。
沉砚和苏辙恰好在与沉砚讨论《春秋》微言,两人闻声抬起头。
苏轼将文稿摊在桌上,竟是一份字迹工整的关于“漕运利弊与革新”
的策论范文,据说是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馆阁学士私下点评过的优卷。
“瞧瞧这破题!
‘漕运之制,国之血脉也。
血脉通,则体强;血脉瘀,则百病生’!
开门见山,气魄十足!”
苏轼指着文章,啧啧称赞:“再看其对沿途盘剥、漕丁困苦的论述,鞭辟入里,非深知实务者不能道也!”
沉砚和苏辙仔细阅读,果然文章锦绣,观点犀利,且紧密贴合当下实际,确是不可多得的范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