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我……”
青梧想了想,“我在郊区的庄子里。”
青梧有些不确定,她没有那段时间的记忆,但娘亲说她在庄子里养病。
这副支支吾吾的模样,薛鹤初只当她在说谎。
他侧过身看着女人,一副“编,你继续编,我听着”
的眼神。
让青梧说着说着声音不自觉小了些,“好吧,我不记得那段时间了……”
“不记得?”
薛鹤初皱眉,“为什么会不记得?”
“因为我落了水然后昏迷了几个月。
不对,不是不记得,而是那几个月我没有记忆,因为我一直在昏迷中,对,就是这样。”
薛鹤初打量了女人很久。
眉头一直拧着,
“你先把手伸出来,让大夫看看。”
青梧还想解释几句,但对方显然不想再听,无法,又镇不开被捉住的手,只得由着他,伸出了另一只。
小不忍则乱大谋,不是,没什么大谋,就……就是忍忍,看这登徒子到底要干什么。
也许待会儿听了大夫说她没事就好了。
之前的大夫也说自己没什么事的。
屋内此时静悄悄的了,除了大夫偶尔的询问,还有软糯糯的回答,便再无其他声音。
大夫是郡里薛府养着的,从帝都来,医术自然比县里的要好得多。
虽然是自己人,但薛鹤初怕吓到女人,就蒙了大夫的眼。
把完脉,大夫没说什么,而后去了偏屋,松了蒙眼的缎子一边写药方,一边回话。
“这位姑娘不是失忆。”
探脉的时候大夫有问过症状,大致知道些病情。
“不是失忆……那为何会记不得我?”
薛鹤初皱眉。
昨晚他来这里,可能是女人醉酒贪睡的缘故,他没发现什么异样,
但现在结合今日的情行他又回想了一遍,发现确实有些问题。
女人就是不记得他了。
对此,薛鹤初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为她不记得自己失落,而另一方面,又为她不告而别且这段时日不见踪迹不来找他寻到了理由。
她只是记不得他们的事,而不是有心要离开自己。
“她刚刚那意思就是以前的事情都记得,只是去岁的某个时间段不记得了。
相应的,那段时间遇到的人或者事,都不记得了。
这是为何?”
“只是受了刺激不愿想起。”
薛鹤初一听,当即黑了脸。
自己刚刚还给她找的理由瞬间不充分了,不愿想起什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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