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遭修罗家主受风(第4页)
张洛起身把那包袱递与赵曹氏挎好,复又道:“出门在外,万事莫要张扬,财不外露,因此连包袱皮儿也莫要用锦的……”
“好啦,我再怎么说也是你岳母,更是个长辈,你说的我怎会不懂?休于我面前卖弄。”
赵曹氏见张洛唠叨,便嗔怪到:“我去借壁,又不是出远门儿,以后还能见呢。”
那美人儿转念一想,心中却觉不吉利,便赶忙又道:“呸呸呸,姑爷这厢必能逢凶化吉。”
“是哩,您也多保重,有什么需要,但差人来取便是。”
张洛柔声微笑,那赵曹氏让张洛一关心,不禁俏脸一红,好似揣了只兔子般心乱。
“咄!
休作此儿女情长之态,我乃汝之岳母,你日后应尊我敬我才是。”
赵曹氏心却先乱,话语里满是娇嗔,却仍撑骄矜,不敢再去看那少年,转身便要离去。
“大人慢行……方才小婿眼拙,尚有本书未曾收拾……”
那张洛叫住赵曹氏,待到赵曹氏转身,便把一本书塞到赵曹氏手中,待赵曹氏细看,才觉那书赫然是梁氏所赠《熟娘少年宝鉴》。
“啊……呀呀呀呀……”
那岳母尖声惊喘,当即娇羞满面,连脚后跟都臊得又红又热,那少年就在对面,满面微笑地盯着自己,赵曹氏倒羞愤起来,卷起宝鉴“乓”
地重重敲了张洛脑袋一下,不待张洛有所回应,便立马大步出了院门去,只留着那张洛呆在原地,连脑袋疼都没反应过来。
“莫不是什么要紧的账本吗?”
原来张洛自背面捡起那书,连书名也尚未看清,那书里究竟是什么,真有些后悔没去看清楚些。
赵曹氏走后又过了半个时辰,那药便煎得,张洛服侍昏死的赵仓山饮了药,便见那丈人脸色稍缓,将将有了点血色,却仍是一脸灰白,印堂一股黑气兀自盘旋,想是那妖邪之害尚未清除。
于是便又给赵仓山喂了点柳树叶裹蒸的小米团,那一股邪乎的黑气却仍散不去,更兼高烧不退。
张洛又找了点退烧的药喂给赵仓山,半晌却见那家主高烧仍是不退,更兼嘴唇白,一虚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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