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林深熊影现少年初染痕
日子就像鄂温河的水,哗啦啦地往前流,一晃眼,十多年过去了。
营地里的人早就习惯了那个总比别人家娃壮实一圈、眼神里透着股不一样劲头的海兰察。
这天后晌,狩猎队空着手回来,气氛死沉。
火堆边,老猎人巴特尔把空瘪瘪的皮袋子往地上一摔,骂骂咧咧地一屁股坐下。
“操!
又他娘的白跑一天!
这林子里的牲口都死绝了还是咋的?”
他掏出烟袋锅子,狠狠嘬了两口,吐出的烟雾都带着一股子焦躁味儿。
另一个年轻猎人阿穆尔也跟着叹气:“巴特尔大叔,这都快入冬了,再打不着大牲口,咱们冬天嚼咕都不够啊!”
“废话!
老子不知道吗?”
巴特尔眼睛一瞪,“可你瞅瞅!
周边林子都快让咱们薅秃了!
兔子洞都快掏空了,哪儿还有大家伙?”
一群老爷们儿围坐在火堆旁,个个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烟袋锅子冒出的青烟都快把营地给罩住了。
半大小子海兰察就蹲在旁边,拿着一块磨石,蹭蹭地磨着他那把宝贝猎刀。
火星子时不时迸出来,映亮了他那双紧盯着刀锋的眼睛。
他突然把刀往皮鞘里一收,唰地站起身,走到他阿迈古尔丹面前。
“阿迈,”
海兰察的声音清亮,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我明儿个想去黑瞎子沟那边碰碰运气。”
这话一出,刚才还嗡嗡响的火堆边,霎时间静得只剩柴火噼啪声。
古尔丹猛地抬起头,烟袋锅子差点烫着手:“你说啥?去哪儿?”
“黑瞎子沟。”
海兰察重复了一遍,脖子梗着,“我前儿个在林子边上瞅见脚印了,像是头大孤猪,个头不小。
要是能撂倒,够咱一家吃一冬还有富余。”
“放你娘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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