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邹半孔奇计(第2页)
存在的克制之法吗?虽然邹半孔的理解粗陋可笑,将其与军国大事生硬嫁接,但其内在的逻辑,似乎歪打正着地指向了一个领域——一个超越了寻常兵家之争,涉及气运、精神、乃至更高层次力量对抗的领域!
他体内的蟒魂,在听到“黑狗血”
、“月事布”
、“槐木人偶”
等词时,竟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并非恐惧而是厌恶与排斥的悸动!
仿佛这些东西,确实能对它所代表的这类存在,造成某种困扰乃至伤害!
是了!
石达开能引动星象,能斩断精神连接,其力绝非纯粹武道兵谋。
若其力量本质,也属于某种“清灵”
、“阳刚”
或是借助了某种“法坛”
、“气运”
的超凡之力呢?那么,这些看似荒诞的“秽物”
、“阴损”
之法,是否真的能在某种程度上,污染、削弱甚至破解那种力量?
这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在曾国藩脑海中闪过。
他当然不会真的去派人洒狗血、挖坟掘墓,那不仅于事无补,反而会沦为天下笑柄。
但……这思路,这方向,是否值得深思?
“先生之论……颇为新奇。”
曾国藩缓缓开口,打断了邹半孔仍在滔滔不绝地阐述如何寻找“至阴之地”
的宏论,“且容本帅细思。
来人,带邹先生下去休息,好生款待。”
邹半孔闻言,以为自己的“奇计”
打动了节帅,顿时满面红光,躬身行礼告退,步履都轻快了几分。
书房内重归寂静。
亲兵忍不住低声道:“大帅,此等腐儒妄言,何必理会?”
曾国藩却摇了摇头,目光幽深地望向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妄言未必无因,荒诞或许藏真。”
他低声自语,仿佛是说给自己听,也说给体内那冰冷的蟒魂听,“石达开……非寻常之敌。
或许,对付非常之人,也需用一些……非常之思。”
他并未全信邹半孔,但这腐儒的“奇计”
,却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无意间触碰到了某扇他一直试图开启、却不得其门的锁孔。
或许,未来的某一天,当再次面对石达开那非人的力量时,他需要的,不一定是更强的军队,而是一样能污染其清灵、扰乱其星象的……“秽物”
。
体内蟒魂传来一阵冰冷的波动,似乎在回应着他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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