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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2章 圣人心魔
圣人劫的心魔劫，不是心魔幻境，而是心魔本身。
它凝聚成形，化作另一个自己，拥有同样的力量，同样的法则，同样的战斗经验。
唯一的区别是，它没有感情，没有牵挂，没有软弱。
它是最完美的杀戮机器。
那个“王昊”
看着他，开口：“你累了。”
王昊没说话。
“你流了很多血，碎了很多骨头，撕裂了很多次神魂。
你已经没有力气了。”
王昊还是没说话。
“放弃吧。”
那个“王昊”
说，
“放弃成圣，你可以活下去。
回那个小村庄，继续过你的日子。
那些人还活着，你还能回去看他们。”
王昊沉默了三息。
“你说得对。”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老子是累了。
流了很多血，碎了很多骨头，撕裂了很多次神魂，已经没有力气了。”
那个“王昊”
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老子有一件事，一直没弄明白。”
王昊继续说，“你到底是谁？”
那个“王昊”
愣了一下。
“我是你。”
“不。”
王昊摇头，“你不是我。”
他慢慢站起来，浑身浴血，摇摇欲坠，但站得很直。
“我确实累了，确实没力气了。
但我还能站。”
“你他妈是心魔，是劫，是一团没有卵蛋的狗屁法则。”
“老子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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