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人肉(第2页)
倒是洁癖,比之前好像轻一些了。”
他眉一下皱了起来,消瘦的脸颊上的薄绯里又有些怒意。
“我只是对你没那么有洁癖!
我什么时候傻了?你们疏红苑里天天干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只有你们对别人的事情了如指掌,哪里有人能对你们了如指掌?”
他停顿了一下,再次坐在了墓幺幺对面,“你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她死了吗。”
“没死。”
墓幺幺拿起酒壶,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地灌了口酒。
酒很烈,宵入梦知道。
眼瞅着她被呛出了眼泪,她倒是不躲不避,侧眸望他,“我真的挺喜欢她的。”
“我知道。”
宵入梦的眼神忍不住的忧伤。
他见过牧画扇对悠柔的表情,见过她无比宠溺悠柔的样子。
也曾听过牧画扇说,以后等她这个侍女出嫁,要给她风风光光地大办一场。
“兮风留她一条命,很简单。”
她出神地望着那酒壶。
“你可以不用告诉我。”
他说道。
“这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对你越好。”
墓幺幺摇了摇头。
“我不介意。
牧画扇一生最信任四个人。
一个她最为钟爱的徒弟,一个她最为仰慕的师尊,一个是她最为喜爱的侍女,一个是她的生死挚交。
她的徒弟和她的师尊以及她的侍女背叛了她,害死了她,然而活的的好好的。
而她那个生死挚交则因为救她而惨死。”
“兮风说:我就是要让牧画扇在地狱里头也要看看,这人世间所谓的善恶终有报,是不是可笑的很。
我就是让她牧画扇,在地狱里头好看看着你,看着你这个贱骨头活的肆意而快活,让她死,也死得不安生。”
墓幺幺平静地说出这番话来,久久忽然笑出了声。
她的眼神轻飘飘地,手里晃荡着那半瓶酒,刚才一口气,喝了大半壶下去。
所以那酒意很快,就攀上了她的眉眼。
眼角是酒意的红,嘴角是甜美的笑。
“你别这样。”
宵入梦看着她这样的表情,刚才在听完那样荒唐的话时,他几乎要暴怒而起,浑身都在颤抖。
可是他硬生生地忍住了胸口里无法发泄的恨和愤怒,因为他看见那个看起来很是无所谓的她,笑起来,像是哭一样。
“所以悠柔才不敢说。
因为她知道我是谁,她怕说了,她会比死还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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