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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旅途的意义
与艾莉丝的通话，像一块巨石，投入了卡尔平静的逻辑核心，激起了千层巨浪。
一个种族被从历史中抹除。
这个事实，带来的冲击力，远比发现一个“法则溃疮”
要大得多。
“法则溃疮”
，就像是身体上的一个肿瘤，虽然致命，但它至少还是一个可以被观察，被理解，被“手术”
切除的具体病灶。
而“历史删除”
，这是一种更加形而上，更加无可名状的“病”
。
它攻击的，不是物理层面，而是这个世界存在的“根基”
，是所有智慧生命赖以生存的“集体记忆”
。
如果一个强大的矮人族，可以被悄无声息地抹掉，那么，精灵族呢？兽人族呢？甚至是……人类呢？
是不是有一天，当这个世界病入膏肓时，所有人都会像那些从未存在过一样，变成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
？
卡尔第一次，感觉到了一股发自内心的寒意。
这股寒意，不是因为危险，而是因为一种……对“存在”
本身的，巨大的不确定性。
他低头，再次看了一眼自己那双属于人类的手。
他，卡尔，一个意识觉醒的npc。
他的“存在”
，本就建立在一个虚假的基础上。
如果连这个世界本身，都在“说谎”
，都在不断地遗忘和篡改自己，那他这个“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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