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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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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正扉拿手肘捣他,“扉吃那样的苦,你竟不心疼?一点都不?——戎先之,你这人心肠好硬。”

戎叔晚叫他逼问的窘迫,轻“啧”

了一声,半推半就地承认:“是、是有些。

往日里大人锦衣玉食,无上风光,轮不到我心疼。

如今去了西关,哪里还有人照应?我……我心疼一下,总归不算逾矩吧。”

“逾矩?”

“心疼怎的还论起规矩来?——”

徐正扉旋即明白过来,掐着他的腰肉笑:“怕是叫人吓破了胆子!

主子不许你离我太近?”

戎叔晚干咳,兀自吃了杯酒,没说话。

瞧他那副闷汉的模样,徐正扉嗤笑,也不打破砂锅问到底,只笑着抱怨道:“他倒是鸳鸯成双,自己快活。

抛下江山害你我吃苦,又不许旁人亲热。”

戎叔晚看他:……

徐正扉扭过脸来,被人盯得莫名其妙:……

戎叔晚伸手,猛地挂住人窄腰,将人扯进怀里去,好似一双铁钳夹住香肉,塞进嘴里一样,戎叔晚动作熟稔,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酒水泼出去一半。

徐正扉低头,看了眼自个儿手里的半杯酒和怀里的湿痕,复又抬头望着他:“……”

他茫然挤出来两个字儿:“作甚?”

戎叔晚低头将唇贴在人鬓角,抱得更紧。

那话是僵硬和仓促挤出来的,分明并不想说:“我想挨着大人,是,我是心疼。”

徐正扉歪过脸来朝他笑:“嗯?”

戎叔晚却再不肯吭声了。

他单手便将人提抱起来塞进怀里,他将下巴低下去枕在人肩头上,而后慢腾腾地将唇贴上去,吻他的颈肉……那一小片被嘴唇亲得发烫,而后是耳垂。

在阴而沉的牢房里,没有过于旖旎的暧昧,只有亡命天涯的怅然和伤感。

在命运慢涌过来的一次次抉择中,用相濡以沫对抗着惶恐与未知。

戎叔晚只知道,活命重要。

拿谁来换,都是自个儿的命最重要。

但那日,也不知是头脑发热,还是叫人迷昏了头——他竟说,要拿自己换。

戎叔晚自己也没想明白。

但他只能苍白开口,那话,是如今他心底最真的一句:“我想念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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