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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酒干倘卖无(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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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厂建有一个浴室,为了照顾全厂职工,下午4点以后就开放,可是我们翻砂车间晚上六七点才结束开炉,澡堂里的水早就浑了,水也凉了,于是我们把柴油桶去掉上盖,两边装上铁环,灌上大半桶水,放在已经达不到浇注温度的铁水上烧热,然后倒在一个大缸里,我们挨个跳到大缸里洗澡。

现在想想,那才是真正的浴缸。

我们车间还有两个翻砂女工,她们长得五大三粗,居然不避嫌疑,有时也跳到缸里洗澡。

虽然我们注意回避,但这洗澡的地方不是封闭的空间,人来人往十分嘈杂,女工洗澡时很难做到不走光。

不过看惯了也就习以为常了,没有人会嘲笑她们。

女工不介意走光,可是领导介意!

有天下班后袁科长到车间检查卫生,发现两个女工在缸里洗澡,他觉得有伤风化也不安全,于是从地上捡起一个铁块,象司马光一样把缸砸坏了。

女工慌忙爬出来穿上衣服。

浴缸漏水,我们以后只能去浴室洗澡。

浴室离翻砂车间还有一段距离,冬天我们在车间浇铁水,光着膀子汗流浃背,去浴室时如果穿衣服吧,脏兮兮的穿不上身,如果不穿又要挨冻,为此我们经常感冒。

在无锡干了三年,除了打工还是打工,后来我就辞职不干了。

众所周知,我们如皋除了种麦种稻之外,还有一项副业收入就是栽培胡桑养蚕。

蚕茧质量有好有差,好的十块钱一斤,差的五、六块。

这天我去卖茧,称茧报价的原来是李霞的表兄阮新明。

斤两他不好多报,价格十块钱一斤。

同去的村民觉得他们的茧不比我差,可价格只有五、六块。

有人表示不服,阮新明慢条斯理地说:“就这个价,你爱卖不卖!”

村民没办法,只好低价卖给他。

阮新明给我高价,我对他十分感激,晚上我买了两瓶二锅头,一斤猪头肉,兄弟两边吃边聊。

阮新民劝我以后不要种麦种稻,专门种胡桑养蚕。

他说除了自己养,我也可以到人家买,然后再卖给他,不管成色好坏,他一律给我最高价。

我一听自然赞成。

第二天我便到各村收茧,无论成色好坏都是八元一斤,到茧站卖十元一斤,一天我便挣了八百!

有位老农不肯卖给我,非要去茧站卖给阮新明,阮新明只给他七元一斤。

老农赌气不卖,当天送到我家,我给他八元一斤,第二天卖给阮新明十元!

这一季,我就挣了两万元。

麦收之后,我把农田全部改种胡桑,又将以前生产队废弃的猪舍买下来作为蚕室。

王大狗狮子大开口,连同猪栏、水缸向我要三万块钱,我答应他年底给钱,可是没到年底他就病死了。

以后再也没有人向我要钱了。

后来铁狗让我与他合办织布厂,利润平分;于是我和铁狗合资成立了一家环球纺织品有限公司。

这时田大华已经当上了江阴被单厂的厂长,他将所有的老乡辞退,然后娶了位当地女子。

我找到他,希望能将本厂生产的丝棉卖给他们;因为价格便宜货色又好,田大华满口答应。

江阴被单厂原来生产的都是棉被,买了我们的丝棉之后,立即改为蚕丝被。

蚕丝被推出之后,深受全国人民欢迎!

凡是盖过的人没有不说好的,有人甚至一口气订了几床用来送给亲戚朋友,

田大华让人在宣传单上写上让人购买蚕丝被的三大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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