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忍者神龟(第3页)
你不知我跟西门庆说了多少好话!
你不要你去回,我没脸去!
而且我跟西门庆说好了:国庆节定亲,年底结婚!”
我啼笑皆非,我今年三十,陈小兰二十,我和她话都没有说过,现在竟然叫我娶她,我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
没几天陈小兰到我家来了,只见她明亮的眼睛,小巧的鼻子,五官清丽。
柔软的长发披在肩上,全身散发着少女肌肤特有的异香。
这年国庆节,我借口同学结婚,离开家里了。
我以为我不在家订不成婚,这亲事也就吹了!
可是回来后听说妈妈陪陈小兰买了衣服、首饰,同时还给她八千块钱,这婚就算定了!
定婚之后,陈小兰又来过我家几回。
因为她是继父的女儿,我只能笑脸相迎。
妈妈见了陈小兰比见了我还要高兴。
我几次想要说明我不爱她,我对她只有兄妹之情。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以为她跟林黛玉、薛宝钗一样,心里一定十分爱我!
我不能伤害她,又不知怎样拒绝。
每次陈小兰来,妈妈总是借口离开,给我们创造在一起的机会!
可我不是西门庆,有机会我也不会利用!
转眼到了结婚的日子,西门庆赔了许多嫁妆,有高橱、书桌、彩电、录音机,足足装了两拖拉机。
驾驶员不认识我家,陈小兰骑车在前面领路。
驾驶员卸完嫁妆后回家,陈小兰也就留下不走了。
因为是年底,来玩的人很多,直到晚上才陆续离去。
我看了一会儿联欢晚会后就倒在床上睡了。
陈小兰骂我一声傻瓜,搂着我又亲又吻。
事到如今,我只能接受现实,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
出乎意料的是:当我们偃旗息鼓结束战斗时,床单上依然干干净净一片雪白!
小兰一直生活在农村,很少与外人接触,怎么会不是处女呢?我自己安慰自己,也许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样子,或者运动时发生意外,也未可知。
不料我问她怎么回事,小兰却轻描淡写地说:“十七岁那年夏天,吃过晚饭后我在大门外乘凉,不小心睡着了,不知道哪个***夺去了我的贞操。
我当时睡得迷迷糊糊,以为是在做梦,也没有十分反抗。
那家伙走后,我才如梦初醒,回家告诉妈妈,妈妈愤然报警。
警方认为采花贼临时起意,任何人都有嫌疑,到哪里去找罪犯?所长认为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叫我第二天仍到外面乘凉,看罪犯会不会再来。
采花贼可能知道我家报警,以后再也没有来过,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从云端一下子跌进谷底!
再也没有心思跟她亲热。
我当年30岁,正是性如烈火的年纪,面对这样的屈辱,我感到男人的尊严被牢牢地踩在脚下。
我怕妈妈听到我们争吵,也不敢大声吼叫。
我责备她说:“十七岁也不小了,干嘛一个人在外乘凉?”
极度的悲愤,无语,心在颤抖,欲哭无泪,我浑身不自在,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我慢步洗手间,心在滴血,怎么办?小兰被人偷奸,为什么要告诉我呢?干脆说个慌,或者装不懂,我肯定不会生气。
夫妻间什么都可以坦白,唯有失贞或者有外遇不能告诉对方,眼不见为净,耳不听肚不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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