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药渣（第2页）

松了松手腕儿，放下扇子，她声音轻轻的：“今日的药味闻着比那几日像是还要苦一些，是郎中又换了方子吗？”

柳老夫人直了直腰，她有些虚晃的目光落在的身上，看过去，却觉那混浊的双目下，满是通透和清明。

柳老夫人顿了顿，枯瘦的手轻轻拍了拍胸口：“每天都吃完，这舌根儿都麻了，尝不出什么来了，方子也没变，大概是你不习惯这个气味罢。”

心头一紧，端起桌上的茶盏，她声音微沉：“药是用来治病救命的，可若是不对症，这怕是不救命，成了夺命……”

“你放心，这药定然是对症得很。”

柳老夫人打断，浅浅的笑了起来，她的眼底有几分化不开的怅然：“欠人的债，总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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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语，她们的心里都知道有什么不对，柳老夫人或许知道的更早，她选择装不知道。

从福安院出来，下意识的抬手在眼前挡了挡，这廊下的日光灼得人眼发涩，她攥着帕子的手心沁出细汗。

她们从游廊下来时，正见素华往福安院儿去，眼神却若有似无地扫过她，忙的回身儿行礼，晏颔首回应，脚步未停，直到回了春华院儿，眼底的冷意终于显露。

“这可真是怪了，倒像是自己有这么一天。”

坐在长椅上，脊背洇出冷汗来，褪白神色凝重，她取出，方为柳老夫人擦拭过的帕子，压低了声音：“主子。”

“你是不是也觉着这病不对劲儿？”

褪白犹豫的点点头，她回想着柳老夫人的症状，可如今只是看了几眼，她不敢妄下决断，看着她变化莫测的神色，继续道：“去请赵嬷嬷来，就说，我请她来吃茶。”

褪白听了半响，心下隐隐的叹了口气，如今事儿是不断了，她从平静如死水般的表面下，感觉到一股恐怖的情绪。

赵嬷嬷过来，已经是服侍柳老夫人睡下了，白日她实在是贴身伺候可脱不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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