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第2页)
&ldo;我如今地位卑微,根本没有办法调阅过去的卷宗,更没办法调查那些皂隶衙役的下落,可我当年便将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和来历都记在了心里。
日后只要有机会,只要能找到一个,就能明白当时发生了什么。
&rdo;
&ldo;你即便因明经而&lso;除吏&rso;,和高门一般可以二十岁出仕,起家官也最多只是个下县的县令,要熬到御史之位,至少要等十年。
就算有了机遇能入京,等十年之后熬到侍御使,你恐怕都过了不惑之年,当年的皂隶衙役说不得都不在人间了,如何追查?&rdo;
傅歧拍了拍梁山伯的肩膀,&ldo;你有大才,你父亲当不将这些阴私之事告诉你的家人,就是怕你们被牵扯进去。
如今你已经不是当年任人宰割的孩子了,何苦非要再陷进去自找麻烦?这天高地阔,哪里不能让你施展抱负?&rdo;
&ldo;所以,我才交好马文才啊。
&rdo;
即便说起自己的&ldo;私心&rdo;,梁山伯的神色依旧坦荡如常,&ldo;他是高门,起家不低,日后说不得便是&lso;天子门生&rso;,他的一句承诺,抵得上我几十年经营,和那个比起来,我如今低一低头又算什么?马文才是君子,之前虽有误会,可后来从未真正折辱过我、&rdo;
&ldo;说起来,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误会,那天去要去祝英台住,吵成那样?&rdo;傅歧好奇地眨巴着眼睛:&ldo;说说呗?&rdo;
梁山伯眼神一闪,脑中又浮现出祝英台挥就书墙、掷笔大笑的那一幕。
他摇摇头,语气低落。
&ldo;不能说。
&rdo;
&ldo;好吧好吧,你们一个两个都神神秘秘的,就连祝英台似乎都有秘密,一读雅言就笑成那样。
&rdo;
傅歧叽叽咕咕:&ldo;别以为我不知道,徐之敬突然去救人了也是你们搞出来的,刘有助养在馆主小院里,怎么突然到处都知道他被神医救了?你们两个,贼精!&rdo;
梁山伯并不否认,只是轻笑。
&ldo;梁山伯,如果你要追查当年的真相,这路真不好走。
家父当年听说你父亲的事情还特意去过一趟山阴县,最后什么都没说的回来了,可见牵扯巨大。
若其中真有蹊跷,你的仇人便非富即贵,否则不可能让这么多人纷纷离开故土,马文才的建议没错,你须要练好身子骨。
&rdo;
傅歧神色认真至极:&ldo;我家从小就打熬我们的筋骨,即便被人笑话&lso;将种&rso;也在所不惜,就是因为这世道太乱,即便是握有部曲也不能保证自己就能安全,人总有落单之时。
&rdo;
梁山伯叹了口气。
他明明也是身高七尺的堂堂男儿,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觉得他身子虚弱?
尤其是马文才,还经常一语双关,似乎觉得他随时可能吐血三升死过去。
他又不是卫玠、潘安之流,从小也耕地劈柴,哪里就弱成这样?
至少他还没和甲馆不少涂脂抹粉,出入被人搀扶的士子一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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