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十年生死两茫茫
楼顶。
五香包房内,丝竹管乐之声不知何时停歇,只有熏香依旧静静燃烧。
李恪听到第三轮的题目,微微蹙起眉头,指尖在矮榻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选哪一首呢?
愁啊!
悼亡悼亡
有了!
几个呼吸之后,李恪霍然起身,再次走到案前。
“研墨!”
翡翠闻言,精神一振,立刻行动起来。
李恪凝神静气,提起狼毫笔,饱蘸浓墨。
一炷香后。
青烟散尽。
丫鬟们端着托盘,照例下去收取诗稿。
但这一次,仅有可怜的三首作品,稀稀落落。
玉螺先是拿起了那三首中的前两首宣读。
一首题为《悲故人》,通篇皆是“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
之类的老生常谈。
空泛议论兴亡,与悼亡之题若即若离。
另一首则干脆空泛地感慨了几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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