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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餐一顿后,江春又将《大学》《论语》背了几遍。
都说“熟能生巧”
,因她本就不是天赋异禀之辈,自知自己若要出头,就只能靠“勤能补拙”
了,故在背书自学方面她是毫无怨言的。
背完了书,找到一根小指粗的竹节,照着昨日的法子,沾了水在地上练字,时间倒也过得快,才不消好久呢,天又黑了。
胡沁雪受她影响,也将新书翻出来看了看,只可惜她是个读不进去经史子集的,才将看了一刻钟不到就开始打瞌睡了。
江春看着她那经风一吹肿得更厉害的双眼,叫醒她让她往床铺上睡了,自己也再看一会儿就不再熬油费火了。
第二日,丙黄班的学生们迎来了第一次“正课”
——经义。
负责讲授的是一位五六十的老夫子了,姓张,可能是前半生教学生涯已经耗光了他的洪荒之力,给这些新入学的小学生们讲起来就无甚热情。
好在江春是熟背《大学》《论语》的人了,他讲的要觉得有道理的就记在手札上、书上空白处;若是自己不敢苟同的,她就当耳旁风……倒是给张夫子留下了好印象。
身旁的胡沁雪,刚开始自是全神贯注专心致志的,不过一刻钟,就开始“小鸡啄米”
,江春在桌下轻轻动了动她,方将她惊醒过来。
认真了不到一刻钟,又开始会周公。
江春再轻推她一下,又能勉强抖擞个一刻钟……如此往返,一上午的课就在她间歇性“小鸡啄米”
中度过了。
江春:……昨晚你睡得挺早啊!
眼观后排学生,除了徐绍、胡英豪与那日的勤勉少年,也就只零星几个人在认真听了,其他人要么点头会周公,要么都在低头自玩自得,就是那班花林淑茵也在打瞌睡了……只能说这位张夫子的授课,真的有利于睡眠。
不过,话说回来,若不论班花母亲种种行径的话,看她打起瞌睡来也是赏心悦目的,班花就是班花啊。
好容易熬到散学,胡沁雪松了好大一口气,午食后休息了半晌,才终于找回两分精气神来。
下午的诗画课众人跃跃欲试,有与那甲级、乙级学生相熟的放出消息来,道丙级诗画课由顾华琅夫子教授,而这位顾华琅夫子的另一重身份就是馆长夫人。
相传顾夫子当年在汴京亦是风流人物呢,仰慕她的儿郎更是不少。
待见着了夫子本人,江春觉着传闻该是属实的。
这位夫子已是四五十岁的年纪了,但端看外貌定以为她只三十出头呢。
只见她体态微丰,一身烟云蝴蝶孺裙,外披一件碧霞云纹褙子,将她身材衬得玲珑有致,皮肤白皙,笑起来眼角略有两丝纹路,与眼含的秋波浑然一体,实在是女性魅力十足的妇人!
江春个连个子都没长高、更别提发育的女娃,其羡慕之情简直溢于言表!
顾夫子有一把如流水般缓缓的嗓音,不同于一般女子的莺声燕语或是靡靡之音。
即使是简单的“作诗基本功”
这般枯燥乏味的内容,亦被她讲出一股娓娓道来的感觉,别说男学生了,就是女学生亦是听得全神贯注,生怕一眨眼就错过什么动人的风景。
待课后,林淑茵上前与夫子探讨,当然,主要是拿了自己的诗作“恳请夫子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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