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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无奈变得无力,最后是彻底认命。
人说烈女最怕郎来缠,更何况他又是那么奸诈狡桧的人,想要斗过他,似乎愈来愈难了。
最近这阵子,公司在职务的调配上做了很大变动,让贝晓阳措手不及。
何熙炜从企划部课长升为副总,而她则从董事长特助转任副总特助。
她--被命运推得离他更近!
她曾经礼貌地询问何父转调她的原因,他只笑著说她已经能够独当一面,而他愚昧的儿子才刚升为副总,有很多地方需要她协助,所以才派她过去辅佐。
问题是,任何一个认识何熙炜的人,都不会认为他愚昧!
她也曾委婉地请求何父别调她过去,改派资深秘书或是其他单位的主管协助,但何父都认为不妥,坚称只有她才能帮助他儿子,甚至不惜低声下气地拜托。
贝晓阳深知自己不是什么伟大的人物,哪有资格让身为大老板的何父如此做?人家看重她、尊重她,她该心存感激,哪能得寸进尺、恃宠而骄啊?
所以即使再不情愿,她还是乖乖接受何父的安排,转调到何熙炜身旁,协助他慢慢将业务推上轨道。
其实跟何熙焊相处并非真的让她那么痛苦,他对她的好她也愈来愈明白。
她之所以百般排斥抗拒与他相处,只是不愿受他吸引,像扑火的飞蛾,傻傻地陷入爱的漩涡里。
他们的身分天差地远,不可能得到大家的认同,何父何母对她虽好,但若是被他们发现,她这个“狐狸精”
竟然“勾搭”
上他们的儿子,不气得立即将她解雇、并且严格禁止他们碰面才怪。
她已经习惯何熙炜在她身边,也不希望何父何母讨厌她,所以她竭力抗拒逐渐失控的感觉,不让自己爱上他。
如果她纵容自己与他发展下去,那么那份爱将会成为史上最具破坏力的武器,她与何熙炜多年来半友半敌的关系,还有与何家二老的亲密感情,都将毁于一旦。
她不想见到那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只能尽量闪躲了。
“为什么我非得参加这场宴会不可?”
贝晓阳端著粉红色的鸡尾酒嘀咕,不耐烦地远眺在人群中左右逢源、广受欢迎的何熙炜。
几个礼拜前,她妥协答应转调到副总办公室,协助刚任副总的何熙炜处理繁杂事务、替他安排行程、帮他打公文报告、陪他开会、做会议记录,身兼特助与秘书的工作,除此之外,还陪他应酬!
她实在不懂,公司有公关部门,里头多的是美丽迷人的公关小姐,再不然秘书室的女秘书们也可以啊,为什么这份工作会落到她头上呢?
噢!她想起来了,这也是何父的请托--
“拜托你啦,晓阳!熙炜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口才木讷、不会说话,我怕他出席重要场合怯场,或是口拙坏了大事,所以才希望你陪他参加宴会应酬,暗中帮帮他。”
他口才木讷?他不会说话?哈!贝晓阳忍不住低笑嘲讽。
如果何熙炜那家伙“不会说话”
,那全台湾的人不都是哑巴?而他如果会“怯场”
,那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应该躲进地洞当地鼠才对!
总之,她始终有种怪怪的感觉,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何父“骗”
来的。
当何父开始拜托她陪他“不会说话又怯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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