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为谁而来
承影正跪着。
没等王爷发话,他自己主动跪的。
又没把王爷交代的事情办好,他跪一跪,心安。
此时,谢玦正从外面回来,远远就看到澄心斋门前那一大只。
走近,停住。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语气有些莫名的无奈,不知道是对人,还是对事。
“又没查出来?”
承影头埋得更低了。
不用言明,心知肚明说得是老叟的事,承影也奇了怪了,那天晚上明明看见的一个活生生的人,还给他们烧水,和他们聊天,自己还能记得他咳嗽的声音,怎么就查不到呢?
“属下乔装改扮,闲聊间询问了小院的四邻,都说院子里只住了两个刚入京的小姑娘,据说是在琼州遭了欺负待不下去了,因此上京寻亲,他们在京的一位表哥偶尔会去照拂一二,压根没见过有什么老丈出入。”
“属下查遍了,也没查到那所谓表哥的一丝消息。”
越说气息越弱,悄悄抬眸看了一眼王爷,又迅速低下头去。
“至于两个姑娘,属下派人去琼州查探了,一时半会还回不来。”
承影说得有些气弱,王爷只让他查了老丈和凌峰,是他自作主张了。
谢玦背过身去,双手交叠在后,眺望着高树上蹦跳的鸟雀,没有开口。
“人还没走远,随时可以追回。
王爷,属下知错。”
承影急急开口,他最近真的是太笨了,总会做错事。
初春的风声在耳边悠悠而过,远处天空湛蓝,云朵可爱。
“算了,让他们去查吧,不过空跑一趟,什么都查不到的。”
声音随风而过,让人听不清楚。
“凌峰呢。”
“回王爷,查了侯府近日动向,并无大事发生,应是凌小王爷最近找到了新趣味。”
新趣味?从去涵碧楼到被去?这话倒有意思极了。
不过既然侯府无事,谢玦也懒得理这些人的破事。
承影坚持要跪满一个时辰,反思自己近日的过错,谢玦不置一词,进了书房。
澄心斋内房门紧闭,天光被严严实实的挡在了外面,屋内幽深昏暗,灯影幢幢。
一摞近两日被翻出的书随意的叠放在一起,显然是已经被人翻过无数遍了,一本《蛊脉玄牝考》赫然放在最上面。
书桌正中央一张花笺,借着幽微的烛火仔细看去,上面潦草的写着一些字句,隐隐可见:巫蛊、易容、还魂、江湖、结党等字样。
旁边几份纸稿错开叠放,镖书、图纸、文稿具有,朱笔圈标处,可见用笔习惯雷同,顺序排放来看倒有笔力逐渐精进的走势。
镖师、陶坊、书生,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有相同的隐匿标记,还有老丈,一个在四邻印象中从没出现过的人,那夜却凭空出现在小院和他面前,之后再无踪迹。
小院中的另一个姑娘又是谁?和这些人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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