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册 第八章 天壑(第3页)
限于一个人或者妖的角度来看待。
你的认知永远是就像楚度、梵摩、无颜或者公子樱,坚持的道也只能从自身出。”
“如果这样说的话,月魂和螭也是生命吧?”
我沉思片刻道。
螭蓦地一震。
双目赤红,猛然爆出震耳欲聋地咆哮。
吼声中充满了悲愤、不平、欣喜、激动······。
良久,螭停止了泄般的狂吼,在神识内,对我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我地······。
像是要找一个合适的词,犹豫了许久。
最终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我的——朋友。
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说我们魂器也是生命的人。”
月魂喃喃地道:“我们也是生命吗?林飞,这是我听过的最动听地话了。”
我没有想到,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他们反应如此强烈,心中不禁浮上一丝酸涩。
螭枪再锋锐,月魂再聪慧,也需要主宰这个天地的人、妖认同。
哪怕这种认同有多么局限。
楚度试图征服北境,在他内心深处,需要的也是认同吧?孤独潇洒如无颜。
也同样需要我这个唯一的朋友。
也正因为如此,怨渊选择了海沁颜。
真正的生命。
永远不可能是个体存在的。
这是一种悲哀,但也是一种幸运。
因为有此,生命从此不息。
“好了好了,先想想怎么出去吧!”
螭大声咋呼,脸涨得紫,分明是想掩饰刚才的心情流露。
语声却透露出一丝关切,“我们魂器无所谓,迟早能回到灵宝天,但你就不行了。
万一出不去,你就得困在这里直到死。”
我皱眉道:“难道硬冲不出去?”
“螭枪是神识之枪,对付苍穹灵藤等于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你的神识气象术源于气,一样会被死死克制住。”
螭罕见地耐心解释,“而有形的利器也无法破开虚无地气,甚至你的毒影也无技可施。”
我忍不住苦笑。
照这么说,眼下等于死路一条。
难怪自在天地地图在此处描画了许多红叉。
藤桥上原来分布了大量的根须,任何人、妖一旦踩到,就会被吸入。
所以当年天刑宫的座长老也要避之不及。
左思右想,我索性展开身法,向空洞深处掠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