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裂痕上的光上 泼翻的月光(第6页)
时,眼里的认真;他捡螺母时,弯腰的弧度;甚至他每次笨手笨脚道歉时,耳根的红,都是藏在粗粝外壳下的糖。
“这个给你。”
妮妮从抽屉里拿出个小布包,里面是些晒干的雏菊,用红绳系着,“你总说颜料有味道,这个晒干了泡茶,清心。”
她顿了顿,补充道,“上次看你修东西时老皱眉,喝点甜的能松快些。”
阿哲接过布包,凑到鼻尖闻了闻,雏菊的清香混着阳光的味道,像把整个春天揣在了怀里。
“我……我也有东西给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铁盒,打开来,是枚用铜丝弯的小蝴蝶,翅膀上缠了圈细金线,是用他上次弄丢的那截铜丝做的,“学着弯了好几天,手笨,总掉下来。”
蝴蝶的翅膀有点歪,金线也缠得不均匀,却闪着暖暖的光。
妮妮把它别在画框上,正好落在那只蝴蝶旁边,像两只停在花上的伙伴。
夕阳落尽时,阿哲要走了。
他拎着工具箱,走到门口又回头,指着墙上的画:“下次……下次我再弄洒颜料,你还教我补画不?”
妮妮笑着点头:“教啊,不过得收费。”
“收啥?”
阿哲紧张起来。
“下次修东西,带上我呗。”
妮妮拿起那枚铜丝蝴蝶,在光里晃了晃,“我想看看,你是怎么把铁钉变成花的。”
阿哲的眼睛亮得像落了星,使劲点头:“成!
明天我修隔壁张奶奶的摇椅,你来!
我教你用扳手,可好玩了!”
他走的时候,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工具箱里的铁钉碰撞声都带着节奏,像在哼歌。
妮妮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手里捏着那枚铜丝蝴蝶,金线在暮色里闪着光,像钉进时光里的糖,一点点化开来,甜得妥帖。
窗外的雏菊在晚风里轻轻晃,花瓣上的露珠折射着远处的灯,像无数双眼睛,看着这被颜料和铁钉浸润的时光,慢慢酿成了最温柔的模样。
那些曾经的磕绊与误解,就像画里那朵由黄斑变成的花苞,最终都成了时光里最特别的印记,藏着只有彼此才懂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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