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槐香暗涌旧影缠 下槐下对峙破迷局(第2页)
推开,张爷爷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王婶扶着他,两人的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我们一早听见吵嚷,就知道出事了!”
王婶快步上前,一把拽住沈书言的胳膊,力气竟比寻常妇人要大,“书言,你怎么能这么对妮妮?”
张爷爷的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
响,震得地上的槐花瓣都在颤:“当年你在这老槐树下哭着求妮妮原谅,说再也不犯浑,现在怎么又来骗她的画?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邻居们也被惊动了,三三两两地聚在门口,看着屋里的乱象,眼神里满是不赞同。
小石头扒着门框,手里还攥着早上刻的槐花木牌,小声问:“沈先生,你不是说要教我们画梅花吗?怎么抢妮妮姐姐的画呀?”
沈书言看着围过来的人,看着他们眼里的失望,又看看妮妮手里燃着的打火机,火苗已经燎到了画中槐枝的末梢,焦糊的味混着槐香漫开来,像段被烧毁的旧时光。
他忽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噗通”
一声蹲在地上,画箱从他手里滑落,里面的废纸撒了一地,露出底层几张被退回来的参展reje信,字迹刺眼。
“我在南方混得太差了……”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双手插进乱糟糟的头发里,“画廊嫌我的画没人要,连租的画室都快到期了……他们都嘲笑我,说我没才华,说我当年就不该跟妮妮比……我只是想证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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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妮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心里没有半分解气,只有淡淡的惋惜,像看见朵被暴雨打烂的梅。
她关了打火机,将烧了个小角的画折好,轻轻放回木盒。
“画我不烧,”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悲悯,却再无半分动摇,“但你以后别再找我们了。”
她蹲下身,与沈书言平视,目光清澈得像雨后的荷塘:“真正的认可,不是靠偷来的作品骗来的,是靠自己的双手,像我们刻木牌、画画那样,一笔一划,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你画的梅其实不差,只是太急着要结果,忘了花要慢慢开。”
沈书言抬起头,眼里爬满了红血丝,羞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哽咽。
他猛地拎起画箱,头也不回地冲出画室,脚步踉跄,像条丧家之犬,很快消失在巷口的槐荫里。
槐花落在他走过的路上,像给这段纠葛撒了把送行的白。
夕阳西下时,妮妮和阿哲坐在老槐树下。
风里的槐香洗去了画室里的滞涩,变得清润如初。
阿哲手里握着块刚刻好的木牌,上面是个小小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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