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槐香依旧暖如初 下共生岁月情更笃(第2页)
“喜欢吗?”
阿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妮妮捂住嘴,眼里瞬间泛起了泪光,那些光在霞色里闪,像落了满眶的星。
她怎么会不喜欢?这哪里是惊喜,是他把五年来的点点滴滴,都串成了看得见的暖,挂在了他们相遇的老槐树下。
“五周年快乐,妮妮。”
阿哲忽然单膝跪地,举起那块槐木纪念牌。
木牌上,“妮妮”
和“阿哲”
两个名字缠缠绕绕,像两棵共生的树;周围环绕着槐花的白、荷花的粉、枫叶的红、雪花的白,是他们一起走过的四季;最下面刻着一行小字,笔画温柔得像叹息:“槐荷枫雪皆过客,唯你共生是归人。”
妮妮接过木牌,指尖抚过那些凹凸的纹路,能感受到他刻字时的用心——每一个笔画都磨得光滑,没有半分毛刺。
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砸在木牌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却不是因为难过,是幸福和感动像涨潮的水,漫过了心口。
她蹲下身,紧紧抱住阿哲,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那里有他独有的木味和槐香:“谢谢你,阿哲。
谢谢你陪我走过这五年,谢谢你把日子过成了我最喜欢的样子。”
阿哲紧紧地抱着她,手臂收得很紧,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混着槐香漫在风里:“傻瓜,该说谢谢的是我。”
他想起遇见她之前的日子,画室里只有木屑和沉默,是她带着槐香闯进来,教他画荷,陪他刻木牌,让空荡的屋子有了烟火气,“是你让我知道,一个人是孤单,两个人才是日子。
是你教会我,共生不是捆绑,是彼此扎根,一起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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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张爷爷和王婶正笑着鼓掌,王婶用帕子擦着眼角,张爷爷的拐杖在地上敲出轻快的“笃笃”
声。
大黄狗也跑了过来,在他们脚边蹭来蹭去,尾巴摇得像朵盛开的花,把槐叶扫得“沙沙”
响。
那天晚上,他们在老槐树下待到很晚。
月亮爬上枝头时,把槐叶的影子投在地上,像幅流动的画。
阿哲把妮妮揽在怀里,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像老槐树的根,在土里稳稳地搏动。
保温壶里的槐花茶还温着,他倒了两杯,递一杯给她,茶香混着月光,甜得清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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