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意外重逢疑云散 上不速之客引波澜(第2页)
“你……你没死?”
妮妮失声叫道,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槐叶,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到画案的棱角,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却浑然不觉。
眼前的人像个从旧梦里钻出来的幻影,让她头晕目眩——日记本里的冰冷文字、苏晚的泪水、墓前的白梅、木盒里的旧信……所有被安放好的过往,此刻全像被狂风卷过的槐花瓣,乱得让人心慌。
阿哲几乎是立刻挡在了妮妮身前,他的背挺得笔直,像老槐树的枝干,带着不容侵犯的韧。
他警惕地看着门口的人,眉头紧锁成一个“川”
字,眼里的温和瞬间被冰霜覆盖:“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压抑的怒意,指节因为攥得太紧而泛白,刻刀还握在手里,折射出冷冽的光。
沈书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像被风吹皱的水面,随即漾开一丝苦涩,他往前迈了半步,西装的袖口露出块精致的手表,与这满是木屑和墨香的画室格格不入。
“妮妮,阿哲,”
他的声音放得更柔,像怕惊扰了什么,“是我,沈书言。
我知道你们很难相信,毕竟……当年的事,是我没说清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画室里的景象——孩子们惊恐的脸、画案上的槐花剪纸、角落里堆着的《共生卷》、阿哲手里的刻刀,最后落回妮妮苍白的脸上,带着种复杂的情绪,像愧疚,又像别的什么:“我确实还活着。
当年……当年是个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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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
阿哲冷笑一声,声音里的冰碴几乎要掉下来,“什么误会能让一个人‘死’了这么久?什么误会能让苏晚找你找得肝肠寸断?什么误会能让你在日记里写下那些……”
他没说下去,但“虚伪的算计”
几个字,像冰锥悬在空气里。
沈书言的脸色白了白,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个牛皮笔记本,封面和之前那本很像,只是更新些。
“我知道你们看过我的日记,”
他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疲惫,“但那只是一部分。
后来的事,你们不知道。”
他试图往前再走一步,却被阿哲凌厉的眼神盯在原地。
画室里的静像凝固的琥珀,只有窗外的槐花还在簌簌落,落在门口的人脚边,像撒了层碎玉。
孩子们吓得躲在妮妮身后,小石头攥着他的灯笼,小声问:“妮妮姐姐,他是谁呀?”
妮妮没回答,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沈书言手里的笔记本,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喘不过气。
这个本该只存在于记忆和木盒里的人,怎么会突然站在这里?他说的“误会”
是什么?那本新的笔记本里,又藏着怎样的秘密?清明的槐香依旧浓郁,可画室里的暖,却像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逢抽走了,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翻涌的疑云,像一场即将来临的暴雨,压得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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