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梅槐共生岁长安中旧友携礼叙旧情(第2页)
苏晚轻声说,指尖点着画里的云端,“梅爱南方的湿,槐喜北方的燥,可到了云端,它们就能凑成一幅画。
就像咱们,隔着千山万水,心里的暖却能凑在一起。”
妮妮看着画,忽然想起沈书言刻的“共生”
木牌,想起那些被误会啃噬的日夜,想起苏晚冒雪送来画时通红的眼眶。
所有的尖锐都被岁月磨成了圆,所有的隔阂都被暖意融成了水。
她的眼眶也热了,伸手轻轻抚过画里的梅枝:“挂在梅树旁吧,让这画里的梅和窗外的梅说说话,让它们都知道,咱们的故事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是所有人的心意凑在一起,像这梅与槐的根,在土里缠得紧了,才暖得长久,长得扎实。”
阿哲找了根细麻绳,把画挂在梅树旁的墙上。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画里的梅与窗外的梅交叠在一起,红的更艳,白的更纯,竟分不清哪是画里,哪是现实。
正说着话,门口传来王婶的大嗓门:“苏晚姑娘来了?我就说今早闻着股江南的香!”
她提着个布包走进来,打开一看,是三条新织的围巾,藏青色的底,上面织着梅枝缠槐的纹样,针脚密密的,像把暖都织进了线里,“给你们没人织了一条,梅花开时戴正好,挡风又好看。”
她不由分说给三人围上,指尖点着苏晚围巾上的梅朵,“你看这朵,特意按你信里说的朱砂梅织的,像不像?”
苏晚摸着围巾上的花纹,暖意从脖颈漫到心里,笑着说:“比真的还好看,王婶的手真是巧。”
“巧什么呀,”
王婶摆摆手,眼睛却笑成了缝,“都是跟着日子学的,日子暖了,手里的线也暖了。”
说话间,张爷爷拄着拐杖也来了,手里还提着个小木箱,打开一看,是几枚老木牌,上面刻着“平安”
“顺遂”
,字里行间都是岁月的痕。
“听说苏晚姑娘来了,把这些老物件带来晒晒。”
他坐在梅树下的小凳上,阳光落在他的白发上,像镀了层金,“这老槐树啊,活了几十年,见过太多离别,也见过太多重逢。
以前总担心它孤零零的,如今好了,身边多了株梅,开春有花香,冬天有花看,比什么都强。”
他指着梅枝与槐树干相接的地方,那里的刻痕被春风吹得更润了,“你看阿哲刻的这花纹,梅缠槐,槐护梅,这才是共生的真意——不是谁靠着谁,是你护着我的娇,我忍着你的烈,凑在一起,就是好日子。”
梅花开得更盛了,粉白的花瓣落在石桌上、画稿上、三人的围巾上。
阿哲给大家续上梅茶,杯沿的热气里,能看见苏晚带来的江南春,王婶织的梅槐纹,张爷爷说的老故事,还有妮妮和他眼里,那片永远暖着的光。
风穿过画室的窗,带着梅香与槐香,漫向小镇的深处。
原来最好的旧情,不是停留在过去的回忆里,是像这梅与槐,隔着岁月的山水,依然能在春天里凑出满枝的暖,把每一次重逢,都过成新的开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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