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抄检大观园 杜绝宁国府(第9页)
另外还赠送两个香袋,已经附上一串香珠,表达我的心意,请一定珍藏。
表弟潘又安敬上。”
凤姐念完,不生气反倒是笑了起来。
其他人都不识字,王家的也不知道外孙女和姑表兄弟之间有这样风流的事,看到这双鞋子和袜子,他的心里已经有些不安,再看到那张红纸条,凤姐笑着说:“这倒好笑。
你是司棋的老娘,他又是你外甥,怎么会姓潘呢?”
王善保听到这个问题觉得很奇怪,只能勉强回答:“司棋的姑妈嫁给了潘家,所以他姑表兄弟姓潘。
上次逃走的潘又安就是他表弟。”
凤姐笑道:“原来如此。”
然后说:“我念给你听。”
说着,她从头念了一遍,大家都吃了一惊。
王家都想找人的错,没想到自己反倒被抓到了,既气愤又尴尬。
周瑞家的四人问他:“你都听到了吧?明明白白地写着,没什么好说的了。
现在根据你所说的,我们应该怎么处理?”
王家人只恨自己找不到地缝钻进去。
凤姐笑着看着他们,对周瑞家的说:“这倒也好笑。
你们做丈母娘一点也不用操心了,他们俩都自己给你们找了个好女婿,大家都省心了。”
周瑞家的也笑着附和。
王家则无处泄愤,只好自己打自己的脸,骂道:“可恶的妓女,害得我现在陷入这样的境地!
说一嘴打一嘴,现世报应就发生在我的眼前。”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笑个不停,又半劝半讽。
凤姐看到司棋低头不作声,却没有畏惧或羞愧的表情,觉得真是奇怪。
她意识到现在已经很晚了,也没必要再盘问,担心司棋会在晚上自责而去寻找不幸。
于是她叫来两个婆子监督她,然后带着人和证据回去,自己也休息去了,等待明天再处理。
没想到到深夜,又连续发生了好几次事件,下体不断流血。
至次日,便觉身体十分软弱,起来发晕,遂撑不住。
请太医来,诊脉毕,遂立药案云:“看得少奶奶系心气不足,虚火乘脾,皆由忧劳所伤,以致嗜卧好眠,胃虚土弱,不思饮食。
今聊用升阳养荣之剂。”
写毕,遂开了几样药名,不过是人参,当归,黄芪等类之剂。
一时退去,有老嬷嬷们拿了方子回过王夫人,不免又添一番愁闷,遂将司棋等事暂未理。
可巧这日尤氏来看凤姐,坐了一回,到园中去又看过李纨。
才要望候众姊妹们去,忽见惜春遣人来请,尤氏遂到了他房中来。
惜春便将昨晚之事细细告诉与尤氏,又命将入画的东西一概要来与尤氏过目。
尤氏道:“实是你哥哥赏他哥哥的,只不该私自传送,如今官盐竟成了私盐了。”
因骂入画“糊涂脂油蒙了心的。”
惜春道:“你们管教不严,反骂丫头。
这些姊妹,独我的丫头这样没脸,我如何去见人。
昨儿我立逼着凤姐姐带了他去,他只不肯。
我想,他原是那边的人,凤姐姐不带他去,也原有理。
我今日正要送过去,嫂子来的恰好,快带了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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