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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摩着康熙的心思,王氏柔声细语的劝说道:“虽然女子理应严守妇德,不应因为夫君的妻妾有孕而吃醋嫉妒,但若是这位女子心中当真深爱着她的夫君,当她听到自己夫君的其他妾氏怀有到时候,心里又怎么可能会毫无波澜呢?
婢妾觉得珍妃娘娘必定由于心中爱极了皇上,因而才会在听闻太医为婢妾误诊出喜脉的时候,脸上露出嫉妒之色。”
康熙听了王氏所言,心中不禁越发惦念起虞菲,被他勉强压在心底深处的那些对虞菲的思念与渴望,在听到王氏说虞菲为他吃醋的时候,便再也按耐不住了,声势浩大的奔涌而出,令康熙恨不得立即便能见到那位令他牵肠挂肚的小女子。
这段日子以来,康熙之所以不去储秀宫看望虞菲,不过是因为自觉被虞菲忽视了,觉得虞菲心中并不在意他。
身为大清皇帝的尊严与想要完全掌控虞菲的心思,阻止了他去储秀宫的脚步。
作者有话说:
?
康熙从永寿宫出来以后,刚刚坐上御辇,便对梁九功吩咐道:“去储秀宫。”
梁九功心中一喜,连忙吩咐负责抬御辇的小太监们手脚麻利的抬着康熙,起驾往储秀宫行去。
见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康熙此时唇角微扬,深邃的凤眸之中满是笑意,显然正龙心大悦,梁九功心里不禁暗自感叹:
幸好万岁爷今儿个终于自己想通了,决定去储秀宫看望珍妃娘娘了,如若不然,万岁爷心里头总是憋着一股火可怎么得了,长此以往,岂非有碍龙体安康?
事实上,梁九功这段日子以来一直未曾看明白康熙的心思,实在不解为何康熙心里明明是惦记珍妃娘娘的,却又故意不去储秀宫看望珍妃娘娘。
康熙乘着御辇往储秀宫行到一半,忽又想起在他不曾去储秀宫这段日子里,那个令他牵肠挂肚、无论如何也放不下的女子,竟然一次也不曾亲手做一些女红、或是亲自洗手作羹汤,向他传情达意,心里便又有些不大舒服了。
小姑娘年纪尚小,初识男女之情,怕是不知如何向他传情达意也是有的。
他身为堂堂大清皇帝,实在不该与她一般见识才是。
康熙此时虽然已经不生虞菲的气了,可又不免觉得若是他在虞菲刚刚为他吃醋以后,便立即前往储秀宫看望她,会不会有些太惯着她了?
倘若他再耐心等待一段日子,等虞菲心里彻底清除他的重要地位以后,他再给她她期盼已久的恩宠,如此她才会愈加刻骨铭心,将他深深的烙印在心底。
康熙想到此处,向近在咫尺的储秀宫望了一眼,忽然对梁九功吩咐道:“回乾清宫。”
听见康熙忽然要回乾清宫,梁九功以为康熙想起有国事需要处理,自然不敢劝阻,连忙吩咐抬御辇的小太监们更改了方向,掉头回了乾清宫。
康熙批折子批到了大半夜,原以为可以将对虞菲的思念给压下去,然而,脑海中却总是忍不住想起今日王氏对他说的那番话。
想起自己跟随虞菲一同入梦之时,曾经在梦境中所见的情景,想到虞菲曾经亲口所言,倘若她的丈夫与其他女人发生关系,甚至有了骨肉,她便选择与这个男人解除婚姻,再找一个对她一心一意的男人成婚,康熙竟不自觉的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与担忧。
康熙并非未曾想过宠幸其他妃嫔,然而每次他有这个念头的时候,心里便会升起一股莫名的预感,隐约觉得倘若他当真宠幸了其他女人,那么他便会永远也无法得到虞菲的真心了。
想到此处,康熙连折子也批不下去了,将手中的珠笔往御案上一扔,起身大步往殿外走去。
梁九功见此情形,连忙拿着貂皮大氅为康熙披在身上,口中着急的劝道:“诶呦,万岁爷,您慢着点儿!
将大氅穿好再出去!
前几日刚落了雪,这两日外面的天可冷着呢!
万岁爷若是着了凉可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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