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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明明虞菲已经对他千依百顺,但他却依然觉得还是不够;明明虞菲近在眼前,就在乾清宫寝殿的密室之中,哪里也去不了,可是他却总是觉得心里不踏实,仍旧感觉自己尚未完全掌控这个女人。
康熙原以为他不会让任何人或事左右他的决定,直到有一天康熙走进密室,看见虞菲昏死在床榻上,无论他怎么呼唤也叫不醒虞菲,康熙方才彻底慌了心神,当即便将孙之鼎传来密室为虞菲诊脉。
孙之鼎没想到虞菲的脉象竟然衰弱至此,虽然孙之鼎立即为虞菲施了针,但虞菲刚刚在康熙期待的目光中睁开了眼睛,醒来才不过片刻,便又再次合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康熙见虞菲只看了他一眼便又昏睡过去,当即便恼怒的砸了桌上的茶杯。
茶杯的碎片贴着孙之鼎的脸颊划过,险些划破他的脸,可孙之鼎却丝毫不敢躲避,只颤抖着声音连连向康熙请罪。
青墨见虞菲昏迷不醒,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担忧的向康熙禀报道:“启禀皇上,珍妃娘娘已经三个月不曾来过月事了,珍妃娘娘莫不是遇喜了吧?”
康熙闻言一愣,锐利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孙之鼎,沉声问道:“可有此种可能?”
想到现在虞菲的身子如此虚弱,却有可能在此时遇喜有孕,康熙不禁拧紧了眉头,脸色比方才阴沉得更加厉害了几分。
自古女子怀孕产子,都如同在鬼门关前走一遭儿。
如今虞菲的身子已经虚弱至此,倘若她当真此时遇喜有孕,腹中的胎儿岂不是会令她本就虚弱不堪的身子更加雪上加霜?
孙之鼎虽然猜不透康熙的心意,但却不敢对康熙有丝毫的隐瞒,连忙如实向康熙回禀道:“奴才回皇上的话,珍妃娘娘现在气虚血弱,以珍妃娘娘目前的状况,根本无法遇喜有孕。
奴才刚才在为珍妃娘娘诊脉之时,亦不曾诊出喜脉。”
听闻孙之鼎所言,康熙方才紧锁的眉头倒是略微松开了一些。
康熙吩咐孙之鼎亲自为虞菲熬了一碗汤药,口对口的喂进她的口中。
昏睡中的虞菲被忽然喂进口中的汤药呛得咳嗽了起来,又反胃得将刚刚喝下的汤药吐了出来,药汁喷在了康熙的龙袍上,留下了一片污渍。
青墨与翠缕见此情景,生怕康熙生气动怒,连忙上前为康熙收拾,康熙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吩咐青墨先呈了一条被温水浸湿的巾帕,亲手为虞菲擦去了沾在唇边的药汁。
作者有话说:
?
康熙为虞菲清理干净之后,方才在宫女们的服侍下更了衣,换上了一件明黄色帝王常服。
琉璃接过青墨交给她的那件康熙刚刚换下来的明黄色龙袍,看着上面的污渍微微皱了皱眉头,轻声叹气道:“这妆画缎最不禁染,金线又格外娇贵,稍不留神便会折断,偏偏皇上的龙袍又不能下水洗,这件龙袍怕是不能再用了,这可真是有些可惜了。”
青墨不安的回头望了一眼寝殿的方向,扯着琉璃的胳膊低声提醒道:“你小声些吧!
皇上龙袍上的汤药可是珍妃娘娘不小心弄上去的。
这话若是被皇上听见了,怕是要治你的罪呢!”
琉璃点头道:“好姐姐,我知道啦!
我不过是打小过惯了穷日子,看见如此贵重的龙袍不能再用了,便有些心疼罢了。
我这也就是在你面前叨叨两句,不会在旁人面前没有分寸的!”
青墨知道琉璃在御前当差多年,也有几分心计,断不是个会做蠢事的人,便笑了笑催她赶快办差去,没有再提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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