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严栖川的过往
严栖川将头轻轻靠在江琳发顶,声音低沉温柔:“小琳,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
江琳骂得有些疲惫,深吸一口气,她估算麻醉效果至少还要持续半小时,与其激怒这个疯子,不如听他絮叨,“你说。”
严栖川为她掖好被角,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娓娓道来:
“我的父亲是上一任诺斯掌权人,母亲是从龙国偷渡到海外的舞女。
一次晚宴上,母亲爬了父亲的床,于是有了我。
父亲的原配妻子眼里容不得沙子,发现母亲偷偷生下我后,就派人废了母亲的双腿,将我们母子丢到米国贫民窟自生自灭。
而我的父亲……他默许了这一切,因为他不需要一个流淌着舞女血液的孩子。
那时,我还在襁褓中。”
江琳平常嘴很毒,此刻却哑然。
一个废了双腿的女人在米国贫民窟那种地方,会遭遇什么,她不敢细想。
她也有苦难的过往,实在不想拿别人的悲惨遭遇攻击人。
严栖川继续说着:“一个残废的漂亮女人在贫民窟很难活下去。
从我记事起,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来羞辱母亲,事后他们会扔下些发霉的面包、腐烂的菜叶……母亲就是靠这些把我养大。”
“我八岁那年,她怀孕了,没钱去医院,也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她只能在桥洞下一个人生产,我就站在旁边,看着她难产断气。
很奇怪,我并不悲伤,对她只有怨恨。”
说到这里,严栖川突然停下,黑暗中,他轻声问道:“小琳,我是不是很冷血?我母亲死在我面前,我一点不难过,连一滴眼泪都没有。”
江琳陷入沉默了。
这个问题太难回答,严栖川的苦难源于母亲,却又靠着母亲的牺牲活下来。
爱与恨交织的矛盾,让她无从评判。
见她沉默不语,严栖川也不在意,继续平静地讲述:“母亲死后,我就一个人在贫民窟挣扎求生。
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我极其瘦弱,在那里,弱者就是原罪,谁都能踩我一脚。
最艰难的时候,我甚至要和野狗抢食吃。”
他的声音始终平稳,没有刻意卖惨的颤抖,仿佛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