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杀人还要诛心不是诛魂（第3页）
他仿佛脱离了肉体的束缚，变成了一个纯粹的“观察者”
。
他能“看”
到下方的一切。
看到白取心那张因愤怒和悲伤而扭曲的脸。
看到苏晓雨和洛冰那无声滑落的泪水。
看到王成武紧握双手，强作镇定的样子。
看到自己……那个躺在地上，气息全无，已经冰冷僵硬的“尸体”
。
“我……死了？”
一个念头，在他“意识”
中缓缓浮现。
没有痛苦，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电影。
他还看到了更远处。
看到了被齐辉将军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米洛斯·塞隆。
看到了被他一剑斩破道心，最终被白取心枭首的山本六十七。
看到了献祭一切，最终身首异处的三上空。
整个热都废墟，如同一个巨大的沙盘，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
所有的因果，所有的结局，一目了然。
然后，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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