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纹丝不动。
那两根手指，仿佛是世界上最坚固的钳锁。
“为什么？！”
齐辉嘶吼着，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悲愤与不解。
“为什么要拦我？！
他必须死！
！”
霍然看着眼前这个已经燃烧到生命尽头的男人，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属于同袍的复杂情绪。
他没有松手，只是平静地说道：
“齐将军，冷静。”
“我无法冷静！”
齐辉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我必须……亲手杀了他！”
霍然沉默了片刻。
他能感受到齐辉那股几乎要冲破天际的悲怆与杀意。
但他，不能让开。
“你的杀意，我明白。”
霍然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但，他现在还不能死。”
“上面的命令。”
“要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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