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单骑怒斩恶奴头(第2页)
,听说这镖行虽是新开的,镖师却都是硬茬。
郭永福轻轻抖了抖缰绳,骡子打了个响鼻,继续往前挪。
他左手扶着车辕,右手摩挲着腰间的铁尺。
这铁尺是他爹留下的,三尺长,一寸厚,精铁打造,沉甸甸的压在腰间,像是块暖玉。
他爹原是镖行的老把式,去年冬天在秦岭护镖时遇上了山匪,没回来。
郭永福接过这铁尺时,他娘只说了句“护好镖,更得护好自己”
,他记到了现在。
进了县城东门,城墙根下堆着半人高的积雪,几个守城的衙役缩着脖子靠在门洞里,见了骡车也懒得盘问,只当是寻常货郎。
郭永福心里有数,这定是刘掌柜打过招呼了——先放进来,再在城里“伺候”
,省得在城外动手落人话柄。
刚走到南大街口,就见几个穿着绸缎褂子的汉子拦在了路中间。
这几人穿得厚实,料子都是上等的杭绸,却敞着怀,露出里面的羊皮坎肩,一看就不是正经做生意的。
为首的是个三角眼,左脸上从眉骨到下颌斜着一道刀疤,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划开的,看着格外狰狞。
正是刘掌柜的贴身恶奴,人称“疤脸李”
,听说早年是个屠户,心狠手辣,最会帮刘掌柜“办脏事”
。
“哟,这不是张老爹的车吗?”
疤脸李往骡车边凑了凑,三角眼眯成条缝,鼻子使劲嗅了嗅,像是条闻到肉味的狗,“好东西啊!
隔着车篷都能闻见参味儿。
刘掌柜说了,这批药材他要了,给你十两银子,够你老人家打两斤好酒,买两斤肉,在家暖暖和和过个正月了。”
十两银子?张老爹在车里急得直哆嗦,车板都被他的拐杖戳得咚咚响:“李爷,这可使不得!
这药材是‘回春堂’订的,王掌柜等着给李举人瞧病用的,耽误了交货,人家要告到县衙的!”
“告到县衙?”
疤脸李“嗤”
了一声,唾沫星子喷在雪地上,瞬间冻成了小冰粒,“张老爹,您老糊涂了?县衙里谁说了算?我家三爷可是捕头!
别说耽误交货,就是把你这老骨头扔到黄河里,都没人敢多问一句!”
说着,他抬脚就往车辕上踹,“咚”
的一声,车辕上的漆皮被踹掉一块,骡子受惊,猛地扬起前蹄,差点把郭永福拽个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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