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关跃有点意外进展这么快：&ldo;她真这么说了？&rdo;

&ldo;是啊。

&rdo;石中舟走过来勾住他肩，暧昧地挤挤眼：&ldo;关队，你说咱这儿就这么几块玉璜给言姐鉴定，照她这速度，说不定用不着多久就能完工走人了，是不是挺可惜的？&rdo;

关跃在阳光下站得笔直：&ldo;可惜什么？&rdo;

&ldo;装蒜啊关队，别说你跟言姐半点事儿没有，你们之前一起跑路的时候就没发生点儿什么？&rdo;

&ldo;没有。

&rdo;关跃拨开他的手，垂眼盯在脚下往前走：&ldo;她能早点工作完最好。

&rdo;

&ldo;……&rdo;

帐篷里，桌上铺了块黑布，五节玉璜按照花纹延展的顺序拼接，边沿的孔洞用细线穿着固定在一起，连接成一个带开口的圆。

言萧的鉴定早就开始了。

她叠着腿坐在床边，身边是带来的资料，一张一张的，铺满整张床。

看完手里最后一张纸，她掏了烟走出去。

关跃回到营地时就看到言萧蹲在坡地上抽烟，脚边零碎的几支烟头。

她的背很纤瘦，被阳光拉出一道斜影，他走过去，影子正好叠在她的上面。

&ldo;你肯定玉璜是商周时期的？&rdo;

言萧抬头，因为迎着阳光，看他时不得不眯起双眼。

&ldo;嗯，我肯定。

当然，这是我的判断，你可以不信。

&rdo;

关跃盯着她，她抽烟时眉心轻蹙，可能她自己都没发现，&ldo;还有什么发现？&rdo;

&ldo;有第六节玉璜。

&rdo;言萧掏出手机，把拍的照片给他看：&ldo;每节玉璜的两头都有孔洞，如果没有第六节，边缘的两节就该是只有一头有孔。

&rdo;

关跃对着照片&ldo;嗯&rdo;了一声。

&ldo;但是我看不出刻纹刻的是什么。

&rdo;

她找遍了资料，不是商周时代常见的饕餮纹、云雷纹、夔纹之流。

不确定刻纹就无法知道来历，也就无法知道第六节玉璜在哪儿。

关跃忽然说：&ldo;我给你点线索。

&rdo;

&ldo;嗯？&rdo;言萧被他拽起来。

关跃拨着她的肩往左转：&ldo;往前看，是什么？&rdo;

他说话时低了头，声音低沉，从她的耳后拂过来，带着风里的喧嚣。

言萧说：&ldo;那条地下泉。

&rdo;

关跃又把她的肩拨了个方向：&ldo;现在呢？&rdo;

&ldo;我们住的地方。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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