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3页)
当他拿着花轻敲开她的房间,她坐在沙发上,似在闭目养神。
“你回来了。”
他应了是,脚步停在玄关,忽地又觉得手里的东西格外棘手。
或许他不该买这个,因为他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向对方解释。
对方却睁开眼,主动开口:“玫瑰?给我的?”
“……嗯。”
[店主人说,你会喜欢。
]
她笑起来,将沉泪的那枚海螺很随意地丢到一边。
“我确实很喜欢。”
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句话也像在和他说,也像在和她自己。
她伸出指尖,又牵扯下一丝力量填充进他的眼睛,这就是‘重构’的力量,在治愈完哈目族人的问题后,她对这种拼乐高的游戏熟练了不少。
“阿诺。”
她很认真地问,“我离开的那些年,你还记得自己吃了多少术士吗?”
他想了想,细碎的片断连不成画面。
不记得。
但一定极多。
“这样吗?”
她似乎皱了眉。
“……”
怎么了?
“一点小问题而已。”
她闭上眼,又摇头,“没事的。”
。
按照严罗和沉泪的对话,陆地一切诅咒的源头是一个叫做‘灾厄’,手握‘死亡’的人。
给予所有人以力量与诅咒,换句话说,一切活着的圣灵都在不自觉间成为了它的信徒。
真的有星星能做到这种地步吗?
还有……
阿诺已经吃掉了数以千记的术士和变异生物,除了她给予的第一份诅咒,‘灾厄’的这部分力量也与他融为了一体,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一直觉得违和。
沉泪因为信徒吞食术士而被严罗杀死。
理由是严罗认为‘灾厄’会通过诅咒控制祂的信徒,进而控制祂。
……荒谬。
并无根据的结论。
与其让她放弃阿诺,她更愿意相信严罗还有别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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