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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他好好计划一下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吧!
可事实是他越想越忍不住想笑,怎么办?
把脸藏进臂腕中去好了,嗯嗯,这样笑得再傻也没人看见。
要委屈一点,又不能让学长感觉是在纠缠他,那么应该说什么好呢?如果学长来道歉说要负责,是不是该拒绝让他觉得自己很懂事呢?万一他真的不负责了……
怎么办怎么办?
冉迪的脑袋越埋越低,接着他听见有人走动的声音,在他以为高哲要过来而他由于还没有准备好说词所以心越跳越快的时候,忽然传来一声开门声。
冉迪猛地抬起头,房间的安静指数告诉他,现在这里确实只有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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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事情开始的时候正逢皇庭和朝商共同的七十年校庆,据传说,皇庭和朝商七十年前的创始人原本情同手足,属于可以为彼此上刀山下油锅的好兄弟,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两人突然反目成仇,一夜之间势同水火,连带在商场情场上你争我夺,谁也不甘示弱。
后来,其中一个建立了皇庭学院,于是另一个便在与皇庭相隔仅一条街的地方建立朝商学院。
从此拉开了充满血泪可歌可泣的两校战争史。
每次说到这本又厚又沉的战争史(其实就是建校史),皇庭的现任校长高成就就免不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痛心疾首地唾骂朝商敌人们的不人道行为,比如贿赂高官多拿一笔教育经费;比如开后门抢占原本皇庭想买下用来拓宽学院面积的地盘;再比如挖墙角把皇庭的精英教师或者学生给哄骗过去——当在这些事情皇庭一样也没少做——不过,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朝商是皇庭势不两立的仇敌,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皇庭从上到下从校长到扫垃圾的都该以打倒这个敌人为人生最大最有意义的目标。
于是每年的学院祭也好,校庆也好,运动会也好,乱七八糟的社团比赛更好,都成了两校争夺的焦点,战况之激烈比之好莱坞大片有过之而无不及,真可谓惨不忍睹,所以连外校的人都不放过好时机,抢着在这两校活动时发动学生跑来看热闹。
奇怪的是明明水火不容的两个学院却偏偏喜欢跨校举行活动,什么都凑在一起办。
开幕式上双方校长从互瞪一直发展到不带脏字的互骂,脸色一会青一会红一会白,让底下学生纷纷叹为观止。
就这么着,两校终于一起健康地成长到了七十岁。
对于向来把面子看得比天高的皇庭校长——高成就,对负责校庆安排的学生会的唯一要求就是:气势上压倒敌人,态度上藐视敌人,排场上更是要打得敌人从今往后都抬不起头来。
反正皇庭有的是钱,皇庭里不是天之骄子就是骄女,每人的父亲跟母亲爷爷奶奶贡献一点就够同时开十个国宴级的派对,好了好了,废话少说,反正“这次一定要赢过他们!”
不知道第几次听完了战争史,从校长室出来,高哲又忍不住按自己的太阳穴。
这是他的习惯,每次碰到与朝商有明的问题他的头就不能避免地大大,还在继续大。
爷爷似乎看准了他是皇庭将来的接班人,死命培养他对朝商的敌对意识,天晓得他只想找个轻轻松松舒舒服服的工作享受人生就完了,哪会担上皇庭空上烂摊子。
跟朝商互相砸钱拼个你死我活有意思吗?嫌钱多就算不做慈善事业也该拿来给自己享用,为了场面倒贴给对方才是笨蛋。
想是这样想,高哲却不敢这样说。
否则他就没可能那么早从校长室里出来。
现在他可以先把计划书进度表全部扔去一边,回会长室喝上一杯齐真真为他泡的“味道好极了”
的雀巢咖啡。
齐真真是他的现任女朋友,身材好脸蛋好脾气好,就是不会家务,连咖啡都泡不来,不过在皇庭你要找个会做家务的才困难。
高哲会,但是他懒,所以现在只能每天一包即溶咖啡了事。
“阿哲你回来啦!”
刚进门一个女声就把他吓了一跳,倒不是那个女声有多恐怖,相反清清脆脆毫不甜腻。
这也该是当初高哲选齐真真的原因之一,他可不想要每天都有人在身边像打翻了蜜糖罐子一样跟他说话。
但今天,在神经高度紧张地承受了一下午理论轰炸后,又有人用充满了感情的声音呼唤一声“阿哲”
,高哲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真真,我说了很多次不要叫我‘阿哲’!”
把手中的文件夹往沙发上一扔,高哲坐到椅子上将他修长的双腿交叠搁上办公桌。
伸手接过齐真真递来的咖啡,喝上一口。
“叫阿哲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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