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ldo;我们不如限一柱香的时间,好不好?&rdo;又是那位小姐提议。
桑子涵俏皮地朝着严真真一笑:&ldo;王妃大才,何须限时?&rdo;
严真真也笑了:&ldo;正是,何须一柱香的时间?如今就得了一首,不如请在座的诸位才女指点一番。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rdo;
&ldo;此诗一出,我们还有谁敢自称才女?在王妃面前,岂不成了贻笑方家?&rdo;桑子涵击节之后,忍不住喟然叹息。
出言挑衅的小姐这才不言语了,坐在一侧虎着脸,仿佛在跟谁生气。
&ldo;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好诗&rdo;廊后传来一声赞叹,旋即转出一个人来。
桑子涵已经够引人注目,在座的也有半数以上,可以称得上美女。
偏是这白衣人一出现,便让人觉得,这天地万物之间只余了他一个。
他的肩上,落了两瓣雪花,却仿佛是两朵白梅,盛放在他的肩头。
他长得微微偏瘦,那张脸和桑子涵有三分相似,可分明又比桑子涵秀丽五分。
便是身为一个女子,也可称得上倾国倾城,更何况竟是长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稍显清峻的脸容,非但无损于他的气质,反倒更显得飘逸出尘,如同嫡仙。
&ldo;哥哥&rdo;桑子涵站起来,满面堆笑。
原来是桑家的长公子桑子岷,素以才名称著京师。
听说此人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幼而好学,学而才优,年方弱冠便誉满京师。
殿试时更以一场策论,让皇帝拍案惊奇,当场点中了状元,成为天旻历史上最年轻的状元郎。
本以为年少才高,盛誉之下必是恃才傲物之辈,可看他浅笑吟吟地从雪地里走来,竟觉得尘世间最干净的所在,也玷辱了他的风采。
五官精致如瓷,哪怕最好的画笔,也难画出他的风姿。
一挑眉,一勾唇,在座的十数位佳人便都似失了魂似的,一双双妙目,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ldo;趁雪而来,竟能听得如此好诗,实是子岷之幸。
&rdo;桑子岷款款行来,严真真觉得自己在空间里苦苦练习的那些淑女步,全都成了小儿科。
瞧人家走得行云流水,那姿态,简直让人生出想要膜拜的冲动。
&ldo;不过是凑巧而已,子岷哥哥也未免言过其实了。
&rdo;还是那位一直针对着她的那位姑娘,严真真忍不住又看了好几眼。
她自问没有得罪过人,怎么这女孩子自从她落座以后,便对她横竖看不过眼?
桑子岷正色道:&ldo;陆小姐此言差矣,非有十年之功,不能吟此妙句。
凌寒独自开一句,道尽梅的孤洁自芳,不畏严寒。
遥知不是雪,为了暗香来,此联颇是新奇,令人耳目一新,非有一颗玲珑心,想不到此句&rdo;
&ldo;文芳姐姐,哥哥说的是,王妃此诗,堪为咏梅名篇,可作为我们这一社的压轴大诗。
&rdo;桑子涵早就让人备了宣纸,运笔如飞,把全诗记下。
陆文芳……这名字听起来倒有几分耳熟……啊,对了,似乎此女与齐红鸾也有私交的,某次王府开宴,她也是座上宾,看来其父在朝中也颇有势力。
&ldo;你们兄妹总是一个鼻孔出气&rdo;陆文芳不满地嘟着嘴,眼睛却只看着桑子岷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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