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第2页)
甚至连一向不待见的皇贵妃,也似乎换了立场,三不五时地会赐些小玩意儿于她。
这样的荣宠,在命妇里头,绝对是头一份的。
荣夫人再不甘,也只能低头敛眉,在严真真面前小意殷勤。
&ldo;奇了,今儿个荣夫人怎么对我这样奉承?以她的性格,似乎有点反常啊,这事儿有点妖异了。
&rdo;严真真喃喃自语。
秀娘不曾听清,倒是孟子惆的耳力过人,听得一清二楚。
闻言笑道:&ldo;你还不知道么?皇帝有口谕,着她要找严夫人留下的古书呢几日里没有献上,大约是要请你说项,或者找你索要了。
&rdo;
严真真一愣,想起前次在皇帝面前的信口开河,没想到他还真当件正经事儿来做,差点在大庭广众之下笑出声来。
今天的客人,自然以临川王为尊,因此两人便坐了首位。
天旻风俗,并不禁男女同席。
寿筵的规模不算太大,其实宾主都没有心思吃这顿饭。
好容易挨至终席,严侍郎送走客人,再走回正厅,见严真真不知与孟子惆说了些什么,两人的脸上都有着笑意。
再看孟子惆,那神色带着几许温柔,一只手甚至还替严真真理了理鬓边散落的发。
谁说这夫妻俩不和的?谁说严真真不得宠的?谁说……严侍郎对假报信息的下人,真是恨不得立刻捉来行一次家法。
荣夫人见了这一幕,也不免吃惊。
眼见孟子惆睃过来的一眼,冰凉冷漠,更是心虚不已,勉强赔着笑走上前去,亲自替两人的杯中续了水:&ldo;王爷,王妃请喝茶。
&rdo;
&ldo;嗯。
&rdo;严真真淡淡地答了一声,仿佛想起来似的,侧头问道,&ldo;我记得母亲当年给我留了不少东西,如今可还在荣夫人那里?&rdo;
荣夫人脸色一滞:&ldo;当年也并没有留下什么,那些嫁妆还是后来臣妾置办的呢&rdo;
&ldo;哦……&rdo;严真真拖长了声调,&ldo;我明明记得当年母亲有一部古书的,这事儿皇上也知道,怎么偏是没有了呢?&rdo;
&ldo;真没有的。
&rdo;荣夫人忙辩解道,&ldo;我……臣妾也细细检点过,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古书。
&rdo;
严真真垂着眉,转动着手里的瓷杯。
不错,是上好的官窑薄胎。
见她不答腔,严侍郎只是清了清嗓子:&ldo;真真……呃,王妃,家里确实并没有找着什么古书,那个什么甲骨文,实在是闻所未闻啊&rdo;
&ldo;不会的,我明明亲眼所见的。
若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本朝未闻的棋子儿,如今几乎风靡整个皇宫了。
&rdo;严真真笑吟吟道,&ldo;皇上没向荣夫人要么?&rdo;
荣夫人脸色灰败:&ldo;可……可府里确实没有啊&rdo;
&ldo;那是荣夫人记得错了罢?我记得当年母亲替我准备的嫁妆可是很多的,一时半会记不齐整也是正常。
对了,母亲留给我的那部古书,可不是甲骨文,而是译成今文的。
因此,是一部线装书,有这么大。
&rdo;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