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第4页)
严真真没力气再跟他贫嘴,看着天花板直翻白眼。
隔着厚袜子,叫人家怎么看哪!
幸好冰荒找来的郎中,果然有一手。
隔着袜子只问了问情况,便严肃地点头:&ldo;还好,并未伤及骨骼。
&rdo;
严真真松了口气,幸好专业人士来得及时,若不然真被孟子惆绑上了剑鞘,那可就更好玩了。
再看一边站着的孟子惆,可疑的红色,自他白玉般的面上一闪而逝。
郎中笔走龙蛇,很快开好了方子:&ldo;用药酒化开,擦在足踝处,几帖以后该当无事。
伤脚不要着力,好生将息。
&rdo;
孟子惆比小学生还听话地点头如仪,又问了问注意事项,赏了足足一个银锭子,才把人放走了。
荒郊小镇上的郎中,几曾遇见这样手笔的客人?顿时笑得一双白眉毛似乎要飘起来,喜孜孜地走了。
擦药酒的活儿,孟子惆自然不肯假手他人。
亲自挽了袖子,替她把药酒打着圈圈儿涂上。
严真真只觉得浑身有点苏麻,足被握在某人的掌心,有点滚滚的烫。
内室。
孤男寡女。
想不暧昧都不行啊!
况且,两人的身份又是光明正大的夫妻。
严真真有点慵懒,蜷着脚丫子,想缩缩不得,只能任由他上下其手。
幸好足踝上那块青肿实在太大,那老郎中见多识广,见两人养尊处优,也不敢把伤往轻里说,孟子惆更是提了一万分的小心,心里虽有旖旎的心思,也强行按捺了。
&ldo;王爷,已经擦好了。
&rdo;严真真觉得一只脚丫子被他又揉又摸,连心里都痒痒的,急忙出声阻止。
&ldo;要把药性化开了才好,打小儿娇生惯养的,这点痛都受不了?&rdo;孟子惆只当她仍要呼痛,半嗔半恼了两句。
痛吗?
严真真愣了愣,这才觉得足踝处果然还是针扎似地痛着。
可是刚才那样长的时间里,她竟然没有觉得?是痛觉神经出了错,还是心猿意马之下…
她的脸,顿时红了。
第五遍提醒自己,眼前此人可不是龙渊,是孟子惆!
若是和他两情相悦,那可就得一辈子陷在一夫多妻的牢笼里,整日与人争风呷醋。
这种日子,是她严真真能过得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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