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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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罪。”

李和月的声音回荡在空寂的剧院中。

这道声音再次将三人的目光集中在舞台之上。

【舞台之上。

台上亮起明亮的橙色光芒，犹如初升的朝阳。

李和月站在舞台中心，遥遥看向那宛如旭日的光芒。

阳光如此耀眼，如此刺目，让她忍不住落泪。

沈霜悄然来到她的身后，担忧道：“和月……”

“这么多年，我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

李和月伸手试图抹去眼角的泪水，但是她越是擦拭，眼泪便越多，“对于小惊，我总是不闻不问。

每当我靠近他，我就会想起老师……我……就会心痛。”

“和月……”

“对于后辈，我总是不闻不问。

每当有人试图和我建立联系，我总会害怕……”

李和月带着哭腔道，“我的时间仿若停止了般，我一直活在那一天，活在老师逝去的那一天。

就连梦中，我都不敢向老师伸出手……”

她顿了顿，道：“我甚至想着……不过行尸走肉活到小惊十八岁，那么，梦想、魔法……又有什么意义呢？”

沈霜面露不忍。

她摇头道：“和月，你没有错。

错的……是你体内不断积蓄的痛苦和绝望。

你在被恶意不断侵蚀……”

“不。

阿霜，我有罪。”

李和月哽咽道，“如果我能精进魔法，如果我能坚持梦想，如果我不被这些痛苦绝望打倒，小哲或许就不会牺牲……说什么天下第一，我只不过一个徘徊于梦魇的懦夫……”

】

台下之人顿时明悟，这是云哲逝去的昆仑之巅。

林优树想起之前李和月深夜电话之中，不过寥寥数句勾勒出的惨况，其中没有任何有关自己的痛苦。

他完全没有料到，原来李和月深深为此而自责。

她因自己本可以更强，因自己本可以守护后辈而后悔莫及。

她为自己沉浸在痛苦多年，而没能精进魔法，最终导致后辈不得不在危难之前扛起沉重的责任而深深自责。

【“那只是如果。”

沈霜截口道。

她双手抓住李和月的肩膀，将她转过来——然后，沈霜看见了一张哭泣的痛苦面庞。

如此丑陋。

如此……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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