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故天下莫能与之争;风物长宜放眼 > 一百二十试拔堡垒

一百二十试拔堡垒(第3页)

目录

来人吃痛,踉跄着倒退不及,戌甲则前手滑至枪杆上段,拆下枪头那一截,跟着横扫过去,打中来人的一侧太阳穴。

此时,来人又退后几步,戌甲则已借势转至正面。

咔嚓一下接好枪头,便一枪刺中心窝,跟着抽回枪又朝眉心和喉咙连刺两下,来人捂着喷血的喉咙,摇晃着支撑了几下,便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此一刻,旁边的敌人见状竟骤然愣住,便是戌甲本人看向喋血倒地的敌人,亦是有些恍惚。

刚才那连着几下完全是下意识间打出来,如同以前面对师傅、师叔们喂招时所做的反应一般无二。

那一刹那,自己确实没生出要取人性命的想法来。

平日里虽敌人、敌人的喊着,可果真要出手结果其性命,心里仍是少了那股狠劲儿。

看着地上的那滩血迹,戌甲觉着自己的两腿似有些发虚。

而其他几个敌人醒过神来后,立刻四散逃走,连那两个中了袖箭的都能狠下心来,一把拔出袖箭,而后迅速引燃身法符篆,捂着伤腿连滚带爬而去。

戌甲提着长枪,眼睁睁看着那两人逃走,竟也生不出追击的心思,就杵在原地不动。

想是瞧着戌甲有些异样,汾芹三人赶了过来。

三人面面相觑,还是汾芹上前问道:“副……副指挥使,出何事了?”

被这一问,戌甲方才回了神,看了一眼枪头,说道:“没什么,一时间有点失神罢了。”

听到失神二字,汾芹等更觉惊讶。

方才与敌众搏命,岂是失神之人能为?却也不好再细问下去,只得站在一旁不做声。

此时,不远处传来一阵灵气波动,戌甲知道这是邬忧开始施展破壳术了。

看着敌人的堡垒,戌甲想了一会儿,朝三人问道:“身上的攻击符篆还剩得多不多?”

犹豫了片刻,汾芹答道:“不多,打不出几记了。”

戌甲心中盘算了一下,说道:“待会儿还是跟在我身后,只要无人来攻,你等便什么都不管,专等我燃起信号,就将所有攻击符篆尽速打向堡垒,而后沿原路撤回,去指挥使那里守着。

倘是见我再次燃起信号,彼时不管符篆有无打完,你三人都须立刻撤走,记住了么?”

汾芹问道:“我等撤了,那你呢?”

戌甲一抬手,说道:“放心,我自会与你们汇合,一会儿照我的话去做就行。”

言毕,令汾芹三人在附近隐蔽,戌甲自朝堡垒更近处潜进。

没过多久,戌甲抬眼望去,堡垒明显开始晃动,周围地表有崩裂的碎石溅出。

以邬忧眼下的修为,只能缓缓自地下顶起以破坏其结构,须持续不断施展术法,戌甲目测术法完成尚需小半支香的工夫。

堡垒很快出来了些人,朝邬忧所在方向而去,显然是很快判明了动静来源。

待出来的那些人离开稍远,戌甲引燃符篆朝半空放出信号,跟着便是三记术法砸向堡垒。

一阵动静之后,又是三记术法砸去,闹出又一阵动静。

临分开前,戌甲给了三人几张符篆,算下来还能闹两下动静。

这时又是一阵动静,戌甲发现先前离开的那些人转身朝堡垒方向赶去,同时亦另有些人出堡垒朝汾芹三人方向冲了去,便引燃信号,而后便三人位置奔去。

待面对来敌之时,三人已撤离那里,只有戌甲一人横枪等在原地。

虽只有戌甲一人,敌人却未掉以轻心。

一人取出大剑前出,并缓缓接近戌甲,其余几人则散开。

看着眼前的阵势,戌甲顿感压力大增,这几人身散的气势明显与自己先前偷袭得手的那拨人不同。

执大剑者一步步逼近,戌甲便一步步后退,忽地心中一紧,就看见剑尖冲自己胸口扎来。

毕竟手持长兵,戌甲本能地后撤步子,欲拉开些距离。

这时心中忽然想到了些什么,立刻朝足底汇聚灵气,继而猛地踩向地面,只听一阵咔嚓声,竟被戌甲踏碎了一块冰面,跟着另一脚虽踏入稀泥,火属灵气却瞬间将泥烘干,最终脚底只略微下沉了几分。

饶是这两下子虽未困住戌甲,终究还是迟滞了身形,眼看剑尖便要抵到胸口了。

喜欢唯争不止请大家收藏:()唯争不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