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第2页)
知道的,或许比您多。
她已经焦躁成这样。
张县令的现状,该是如何窘迫?&rdo;宋问疑道,&ldo;赵主簿,您心中还没数吗?&rdo;
赵主簿退却道:&ldo;赵某不过担一个整理公文的闲职而已,老爷的事情,岂容我置喙?&rdo;
宋问抖腿道:&ldo;赵主簿真不知情?看来,张县令是有意要瞒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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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主簿笑了两声,抬手道:&ldo;赵某还有事,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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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问字字咬重道:&ldo;你确定他做的事你都知道?你真有如此把握?他为何忽然辞官还乡?你信他的说辞吗?你心里既然有疑虑,那你查到什么了吗?你若是安心,你还会来找我吗?他要是真的走了,他的烂摊子,你收得了吗?&rdo;
宋问接连几个问题,几乎敲碎赵主簿的防线。
这何尝不是他顾虑的?
宋问身体前倾,蛊惑道:&ldo;您是聪明人,聪明人知道明哲保身。
您不会为了一个张炳成,而自我牺牲吧?&rdo;
赵主簿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这事情,他真的需要好好想想。
纵然他已经想了许久。
张曦云大势未去,如今看来,他还是愿意帮张炳成的。
张炳成走了,若罪行败露,他纵容包庇,要死。
他举报了张炳成,可若张炳成没死,那他还是要死。
他不管怎样走,一着棋错,满盘皆输。
谁知道他们这些小人物的苦楚?小人物都是首当其冲拿来受罪的。
宋问道:&ldo;赵主簿,您这样行事谨慎的人,想脱身,应该很容易吧?&rdo;
&ldo;都是食人俸禄,哪来的容易不容易?&rdo;赵主簿抬起头道,&ldo;要想走,甩甩手就可以了,怎么叫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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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清白的人才能清白的走。
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从犯也有罪啊。
&rdo;宋问眯着眼,探究道:&ldo;还是你觉得,大理寺,加上一个御史台,还弄不倒一个小小的县令?这张县令是有多聪明,还是有多谨慎呐?&rdo;
赵主簿深吸一口气道:&ldo;不知宋先生是什么意思。
御史台与大理寺想做什么,与我有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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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跟了张炳成那么多年,没点保障,怎么能安心呆在他的手下?这人息怒无常,行事不定,更是豪不听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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