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第3页)
宋问同他真是不一样,无所畏惧。
&ldo;振衣千仞岗,濯足万里流。
&rdo;她就是一个站在高山上,站在逆流中的人。
放任自由,豪放不羁。
恐怕连风也追不上她的脚步。
而后挺直腰背,笑了笑。
羡慕别人做什么?每个人有不同的路而已。
王义廷不知望向何处。
他想起先前问宋问,问她是为了什么?
许多人其实就是为了那些简单的事情。
但在官场里,这些简单的事情,不知何时变得可笑。
宋问的话,有股激浊扬清的力量,让他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心境。
场内,各人各有各自的心思。
同一番话,听在耳朵里的却是不一样的东西。
或感悟或敬佩或愤恨。
宋问站在台上,握住扇子,难掩得意。
脸上早就收了那股决绝的狠意,朝几人躬身施礼道:&ldo;承让承认,失敬失敬。
方才只是答题而已,几位先生不会介意吧?&rdo;
白须先生摆摆手,失笑道:&ldo;吾老矣。
&rdo;
旁边的先生道:&ldo;正是因为后生可畏,才有此番感慨。
宋先生,来日向您讨教。
&rdo;
宋问回礼。
转身向自己的学子挥手,云深学子起跳回应。
旁边礼官望向台上,等着众人开口。
宋祈盯着宋问,脸上不出情绪。
然后别开视线,等他人评判。
许贺白历来不是个多话的人。
本次自发现国子监有所猫腻之后,更是一个字未说。
李伯昭轻声拍掌,毫不掩饰的点头赞许,转身对旁边的宋祈道:&ldo;这孩子不肯入仕,实在是很可惜呐。
聪明,能明察秋毫。
大胆,但是不冲动妄为。
谨慎,但是不固步自封。
一点也不像一个年轻人。
若是他肯入仕,我倒是觉得,他很有太傅当年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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