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白月光（第3页）

听到江凡这么说，顾清雪的脸色冷了下来，神情也变得决然，“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了，本来是打算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再跟你提离婚的，但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不绕圈子了，离婚吧。”

她变脸变得太快，以至于让江凡都开始怀疑，这些年来的恩爱，是否都是她假装出来的？

“是你对他始终余情未了，还是这些年，我做的不够好？”

江凡红着眼问道。

他舍不得这段感情，舍不下这段婚姻。

“这三年里，你做的够好了，端屎端尿的照顾我，包容我的坏情绪，还给我洗衣做饭，伺候我的生活起居。”

“那就是余情未了？”

“算是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白月光，白月光是很难忘掉的。”

说到这儿，顾清雪向江凡道了个歉，“对不起。”

挫败，失落，伤心难过，铺天盖地的袭来，江凡揉着太阳穴，心里堵得慌。

“你以前不是跟我说过，你很恨他的吗，为什么？”

“爱之深才能恨之切嘛，他比你更懂我，而且，他还很有钱，我并非是嫌弃你穷，但相较之下，还是有钱有势的男人更吸引我一点。”

顾清雪看着江凡，冷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但也只是一瞬，“好聚好散吧！”

江凡想挽留，但他也知道，由不得他。

“我去收拾东西，给你们腾地方。”

江凡失魂落魄的去卧室收拾行李。

这房子不是他的，既然都离婚了，该走就走，没必要让人家撵。

顾清雪没有说话，大眼睛里藏着心事，默默观察着江凡。

他的平静，让她有些慌乱。

“你可以再多住一段时间的，不用急着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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