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女B男四20
周婷那句“怀孕了”
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陈默的骨髓里,冻结了所有混乱的挣扎和徒劳的愤怒。
那套散落着过时教材和刷单烂账的出租屋,成了他蜷缩的茧。
保安亭惨白的光线里,他沉默得像一尊蒙尘的雕像,眼神空洞地掠过监控屏幕,指尖偶尔无意识地搓着制服袖口洗不掉的油污印子。
撕碎的书页安静地躺在垃圾桶里,像一个被埋葬的、不合时宜的笑话。
日子变成了一种机械的重复:巡逻、登记、盯着屏幕、回到出租屋冰冷的床铺。
连那点被“施舍”
房租的羞辱感,也麻木了。
他像沉入一潭死水,连扑腾的力气都已耗尽。
直到那个傍晚。
他刚下白班,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回到城中村。
巷子口,暮色沉沉,劣质油烟和垃圾的酸腐气混在一起。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突兀地杵在他那扇油漆剥落的绿铁门前。
是薇薇。
她穿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小腹已经有了清晰的隆起弧度,像揣着一个不容忽视的秘密。
晚风吹动她耳边的碎发,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复杂地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种他读不懂的决绝。
她站在那里,与周遭污浊的环境格格不入,像一个被错误投递的包裹。
陈默的脚步钉在原地,喉咙发紧,干涩得说不出话。
胸腔里那颗沉寂已久的心,像被粗暴地捶打了一下,猛地狂跳起来,带着窒息般的钝痛。
“陈默。”
薇薇先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像绷紧的弦,“我们谈谈。”
她的目光扫过他沾着灰的保安制服和乱糟糟的头发,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细微的动作像针一样刺中他。
他慌乱地摸出钥匙,手抖得厉害,捅了好几下才打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
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
薇薇跟了进来,站在狭小房间的中央,目光扫过那张铁架床、堆在墙角的编织袋、桌上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
她没有坐下,似乎连触碰这里的任何东西都让她不适。
“孩子…”
陈默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是谁的?”
问出这句话,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带着一种自虐般的残忍。
薇薇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覆了一层薄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