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嫌弃的相亲男夜送白骨精十409(第2页)
王业仁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球布满血丝,死死瞪着李锐。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我也他妈的不想相信!”
李锐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焦躁,“但这是现场发现的证据!
白纸黑字!
还有这满屋子的血!
一个失踪的、精神病史不明的女人!
你告诉我,怎么伪造?她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陷害你?就因为你没看上她?!”
王业仁被问得哑口无言,是啊,为什么?这太疯狂了!
完全不合逻辑!
“那日期……十月后……今天?”
他抓住唯一似乎可以质疑的漏洞,声音颤抖,“如果是真的,孩子呢?在哪里?这么多血……孩子……”
他不敢说下去,那个可能性让他浑身发冷。
李锐的眼神阴沉下去:“这就是最他妈邪门的地方!
赵队他们已经派人去查所有医院的产科和急诊了,但目前没有任何符合刘秋贞身份的入院或分娩记录!
就像她这个人凭空消失了一样,只留下这一堆……”
他顿了一下,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只留下这一堆烂账!”
他松开王业仁,烦躁地抹了一把脸:“而且,刚才技术队初步反馈,卫生间和卧室的血迹,根据形态和滴落方式分析,不像是一个人大量失血会造成的……更像是……更像是某种……仪式性的涂抹和布置。”
仪式性的?王业仁想起镜子上那个血腥的笑脸,地板上指向衣柜的箭头,还有那箱婴儿玩具和剪刀……一股更加阴森诡异的寒气顺着脊椎爬升。
“那……那张脸呢?”
王业仁猛地想起主卧窗外那个诡异的人偶或面具,“刚才那个看我们的……”
“没找到。”
李锐打断他,语气极其凝重,“楼下同事拉网式搜过了,外墙、管道、对面楼顶,没有任何痕迹。
就像……就像从来没出现过。”
一切线索都指向一个完全超乎常理、疯狂悖谬的结论。
证据似乎确凿,却又处处透着诡异和不可能。
唯一的当事人失踪,留下满地鲜血和一个指向明确的、却完全不符合逻辑的“父亲”
身份。
王业仁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
他像是被困在了一个精心编织的、粘稠的蛛网里,越是挣扎,缠绕得越紧。
而那个编织蛛网的蜘蛛,可能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甚至可能……不止一个。
李锐盯着他,看了足足有十几秒,眼神里的审视和挣扎最终慢慢沉淀为一种复杂的决断。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
“业仁,你跟我说实话,最后一次。”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不容丝毫闪躲,“昨晚,你送她到家门口,她呕吐,你扶她进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有没有可能……在极度混乱或者……你自己都不记得的情况下……发生过什么?”
“没有!
绝对没有!”
王业仁几乎是尖叫着否认,巨大的屈辱和恐惧淹没了他,“我扶她到沙发她就瘫那儿了!
我吓得立刻就跑了!
门都没关严!
前后不超过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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