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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刑讯得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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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只点了一盏油灯。

火苗被缝隙里钻进来的夜风扯得东倒西歪,影子在毡布上乱跳。

沙狐被铁链锁在帐中唯一的木桩上,脑袋耷拉着,血混着沙土凝在破烂的袍子上。

他伤得不轻,韩厉那一下差点把他脊梁骨撞碎,能喘气已是筋骨强韧。

陆承渊没坐。

他靠在堆放粮袋的阴影里,手里捏着一块从沙狐身上搜出来的黑色骨牌,指尖慢慢摩挲着上面浮雕的血莲花纹。

李二蹲在火盆边,正用一把小刀慢条斯理地削着一截硬邦邦的肉干,削下来的薄片落在炭火上,滋啦一声,卷曲,焦糊味混着奇异的香料气散开。

王撼山像座铁塔守在门口,抱着胳膊,呼吸沉缓。

韩厉不在,被陆承渊支出去清洗一身血污,顺便弹压可能存在的骚动。

只有火盆里偶尔的噼啪,和沙狐粗重艰难的呼吸。

时间一点点熬着。

沙狐先绷不住了。

他喉结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嚅嗫:“给给口水”

没人理他。

李二又削了一片肉干,这次没扔进火盆,而是递到嘴边,咔嚓咬了一口,嚼得很慢,很响。

那声音在寂静里格外磨人。

沙狐咽了口不存在的唾沫,嗓子眼像被砂纸磨过:“你们想知道什么?”

他声音嘶哑,带着刻意装出的虚弱,“我就是个跑腿的什么都不知道”

陆承渊终于动了。

他从阴影里走出来,油灯的光掠过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停在沙狐眼前。

他没问话,只是伸出两根手指,抬起沙狐的下巴,迫使那双躲闪的灰黄色眼睛看向自己。

那眼神平静,深不见底,像冬夜的戈壁滩,看得沙狐心里陡然一寒。

“你身上有三处旧伤。”

陆承渊开口,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砸进寂静里,“左肋下三寸,刀伤,至少五年了,当时差点要了你的命。

右肩胛骨,箭伤,两年左右,没处理好,阴雨天会疼吧?还有左小腿,骨裂过,恢复得还行,但走路仔细看有点跛。”

他松开手,语气没什么起伏,“一个跑腿的香主,身上挂着这么多要命的旧伤,命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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